许多。

    事发生前的一个小时，

    “小了，今天晚上来不来嘛？”

    “来，来我家吧，我把信息发给你。”

    我模仿丈夫的语气给对方回了信息。

    很快对方又回我了，“等我一个小时，我今天要把自己给你。”

    一个小时，我什么好呢？

    我坐在卧室的床，拿来果开始削苹果，结婚的第二年，丈夫酒中毒住医院，我在一旁担心地睡不着觉，也是像现在这样，拿了一只苹果在黑暗中用刀削了又一遍，直到削得只剩果。

    我把果放在丈夫的袋里，用刀缓缓地划过他的咙、膛、肚脐，直到最后停在他肚脐三寸。

    丈夫的不多，叽叽四周却覆盖许多茬，除了丈夫，我没见过别的男人的叽叽，丈夫的叽叽窝在一堆茬里，叽叽的度和面的持平。

    车队里的男司机说荤话，讲什么大，我想如果有大小之分的话，丈夫的应该算不上大的。

    我以为自己不在乎这个，因为以前过生活，丈夫会帮我面摸来，才去，我喜他拿手摸我的面还有。

    和丈夫过生活，我最喜的一分，就是之前面被他摸到的过程。

    之后是什么觉？

    说不好。

    很多时候，我都觉不到丈夫是不是来了，有好几次结束时我也没觉到。

    震惊地看着他，“了？”

    “了。”

    丈夫摘，扔去卫生间的垃圾桶里。

    我躺在床上，有些怅然若失，但我却不知自己失去了什么。

    我削苹果很厉害，在他的叽叽上，几刀落，把他叽叽剃光了。

    丈夫的叽叽一次全貌，我拿拇指比了一，和我大拇指差不多。

    丈夫的时候，叽叽会变得一些，大概是我的中指的度。

    我拿刀尖怼着他的，划拉一，渗了一血，丈夫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划破，很容易挤了来，拖在手里，差不多有小鹌鹑大小。

    血糊糊的，我把两颗放在他的枕边，我不会带走他的，它是丈夫的东西。

    事件发生当天，

    小镇工业区。

    工业园小区D栋二楼，一个小三室一厅员工房，是我和丈夫在三年前买的。

    此刻本应该去上中班的丈夫，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刚喝过的那杯酒在床放着，我把杯里的酒倒掉，拿到龙使劲儿涮了涮。

    他有心绞痛，可能熬夜加上经常烟喝酒，无论冬夏，他每次上班前都要喝一杯酒，我早上在他喝的酒里加了东西，有助于安眠的。

    三年前我本科毕业，从南方城市跟着丈夫来到这所北方工业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