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十楼，停在会场前，本打算去找一找嫂，却听得一阵阵的声浪语从里面传来。

    不是某一个人，是一屋人都在那档事。

    大肚的男人压着女人，合的，噗啪作响，

    “老公用力，啊，一，好，……要到了！”

    这个大肚男不是她老公，她的老公此时压着另外一个女人，正在媾。

    “怎么啦，不敢去啦？”

    “他们在什么？”

    “换妻趴，你当真以为这是为咱们开办成人礼？不会真这样想吧，你也不要太单纯了喔。”

    我站在门，震惊到静止麻木。

    卯迪走去，被她状若癫狂的父亲一把搂住，在她前又摸又亲。

    我发麻，想叫人救卯迪，而她弯腰从侧了一把刀匕，

    “卯迪！”

    我跑上前，未至，又愣在原地。

    刀男人的，那是她父亲，卯迪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她的脸上和脯都溅满了血滴。

    这次不是我，而是时间貌似静止了，我只能听见脑里嗡嗡嗡的声音。

    四周正在合的男女，夫妻，父女，母，各自声浪语不断，同样恍若不闻地正在。

    一副副赤的，扭动如蛆。

    卯迪则站在会场中央，右手刀匕后，把自己已然死去的父亲推倒在地，带着一脸鲜红的血，缓慢朝我走来。

    “卯迪？”

    我在颤抖，开始往后退。

    她走到了我面前，

    “嗤，嘛这么害怕，我杀的人不是我父亲啦。”

    她在刀匕上的血滴，

    “这些正在媾的东西，看他们多么像人，但其实都不是人喔，他们早被机所代替，然后被投放至我们正常人群中，混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