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有病？

    纪绵扭扭地说完，沈寻却没有回复。

    他脸沉，仿佛她的脸就是那张不及格答卷。

    “沈老师……”纪绵发誓自己没有转移话题的意思，她挂着泪哀求：“洗完澡你在批评我好不好？里好粘，全到上上，难受……”

    “门左拐第二间就是浴室。”沈寻挪开目光，语速很快：“快去。”

    纪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着沈寻专心致志的态度，一个问题没解决绝不会打叉，竟然不训她了？纪绵站起，却疼得险些没站住。

    “怎么？”

    “呜呜，沈老师。”纪绵小声嗫喏：“疼，走不动。”

    “……那我抱你去。”沈寻似是嫌她烦了，脆亲自动手。

    纪绵被放瓷白的简约浴缸里。沈寻替她脱掉衣服后打开，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纪绵有一劫后余生的解脱，她看了这间装修考究的银白浴室，每个件都摆放工整，堪称完，没有丝毫人气。

    就像沈寻一般，有一近乎无机质的疏离冰冷。

    但沈寻的怀抱却是真实的。纪绵不禁将埋里，听见自己扑通扑通的心声。

    她她她她……她竟然被沈寻抱了！还是沈寻主动抱的！

    难是那句‘沈老师’的关系吗？因为沈老师在学校对学生有问必答，所以对她也有求必应？

    洗完澡，纪绵发现浴室门放着一女式睡袍。

    穿上后回书房，沈寻竟然在看这次月考的问卷。

    纪绵踮起脚，鹌鹑似的坐回那张椅，拿纸巾了上白浊的污渍。

    沈寻瞥了一，语调森冷：“我们来谈谈……”

    “沈老师。”纪绵立刻认怂，坐得无比乖巧。

    她汪汪的睛着方才浴的氤氲汽，此时柔弱可欺地望着他，沈寻心里那怪异更躁动了些。

    “你怎么会在这？你不该回家写作业么？”沈寻又问。虽然老师不能学生，但她更不应该现在这，问题得从源解决。

    “我姨妈送我来的。”纪绵哭无泪：“她说让我来表的婚约。”

    “学生来结婚？”沈寻觉得离谱，但纪绵更蠢：“她让你来你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