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绿帽？

    纪绵听见沈寻两个字，想到他那张脸就忍不住笑。

    但一想到这个周末，笑容顿时僵，比哭还惨。

    这就是所谓的吃饱了好上路吗？纪绵摸摸鼓起的小腹，心不甘不愿地站起，恨不得在地上爬。

    同桌发隔岸观火的笑声，拍拍纪绵的背给她鼓劲：“加油啊，考59分的小绵绵。”

    沈寻的办公室在三楼最西侧，单独的一小间。

    纪绵走去时，他正低拭克杯。黑的杯上只有一抹淡淡的金粉，格调冷。

    “来了？”沈寻并不抬，“关门。”

    纪绵乖乖照，一时间只剩沉默。

    他来来回回地，不知是洁癖还是什么原因。纪绵只觉得他表淡漠，像是在一把削铁如泥的刀，待会就要割开她的脖。

    “知我喊你来什么吗？”

    沈寻丢掉巾，淡淡地瞥向纪绵。

    纪绵觉自己被剜了一刀，脑袋上大写的一个危。

    “沈老师喊我来什么呢？”纪绵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小手指绞在一起：“我有好好上课啊，只是有笨，听不太懂。”

    “只是听不懂课，考不好试？”

    沈寻冷笑说：“那你会什么，收书？早恋？”

    啊，原来不是谈不及格的事。

    纪绵顿时有了勇气，直起腰板说：“才没有早恋呢，我只是和朋友去吃顿饭。”

    “你和他是朋友么？”沈寻用手指敲击桌面，发咔哒咔哒的清脆声：“听同学说，你在学校本没有朋友吧？”

    被戳中痛脚的纪绵涨红了脸，怎么都不想承认。

    纪绵也不知自己那么倒霉，中第一天就被人砸坏了杯，那人赔给她钱之后在背后见人就说她是有钱人家的金贵大小，碰一都要人赔钱赔钱。

    分明每张书都撕掉了，还有人说她有十几个男朋友，每周换人睡觉。

    “那变成男朋友也不是不行……”纪绵想起自己这惨淡的两年，叹气说：“除了又臭又的校规，没有哪里不允许人谈恋吧？”

    反正她父母早就去世了念叨不到她，姨夫姨妈只会她又了多少钱。

    沈寻微笑说：“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谈恋……”纪绵看着沈寻那张与众不同的脸，小小声念叨，还很委屈：“分明是沈老师你说的，一切照旧。”

    纪绵说：“看在我平时照顾你的份上，你能不能不要打小报告给教导主任啊？”

    沈寻一次被这么小的女孩到哑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