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抬起，嗓音因用力哭泣过而嘶哑：“他从未伤害我。”

    “谁从未伤害你？”

    “卫。”说到这个名字，她眉心微蹙，角却弯起。

    “你确定？”

    姚慧沉默须臾，说：“是我说了谎。”

    “为什么说谎？”

    发落在脸颊，她伸手拨到耳后，“我太弱了，我……太害怕了。”

    “你能保证，你现在没有说谎？”

    “我再也不会说谎了。”她笑了，恬静平淡，又像定了某信念，“我已经死过一次。”

    ……

    警察陆续离开，乔今得以病房探望。

    门轻轻关上，姚慧父母忽然显得有些有些局促，他们已经从女儿那里得知真相，再面对大明星，总觉得无地自容。

    天台上那一掌太狠，乔今脸上掌印仍在，泛红微。

    姚母不知如何开，反倒是乔今大大方方说：“阿姨好，叔叔好，给你们添麻烦了。”

    姚父尴尬摆手：“哪里哪里，是我们误会你了，实在不好意思。”

    卫妩与许多钱对视一，看来事已经转圜到最好的方向。

    姚慧一直看着乔今，似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乔今对她笑笑：“觉得还好吗？”

    “……嗯。”她讷讷应，耳廓发红，“谢谢你救了我。”

    “我帮你，也是帮我自己。”乔今说，“我们是互相帮助。”

    “互相帮助？”姚慧眸光闪烁，须臾，她双手攥病床被褥，垂，“这样卑微的我……真的可以帮你吗？”

    “你并不卑微。你活着，就已经很了。”乔今认真说，“不如说，我需要你的帮助。”

    “……”

    卫妩说：“你别怕，我们卫家是你最的后盾，有什么冤屈，我们都可以替你解决。打官司，请律师，我们会全权负责。”

    她这话有十足的女人范儿，偏偏神严肃认真，让人信服。许多钱暗自给老板竖起大拇指，不愧是霸气侧漏的妩总，就是这么脆利落。

    姚慧却仿佛受到惊吓，犹疑地看着眉目冷艳的卫妩，乔今解释：“她是我。”

    霸气侧漏是好，但在一个刚从死亡边缘回来的柔弱女孩面前，就显得过于了。卫妩也意识这，她居上位，气场大，说的话就像威胁。

    她决定闭嘴，蠢弟弟比她更会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