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我吗？”

    “这……”院迟疑了一，叹，“你是阿今的朋友，愿意要他的遗作个纪念，就拿去吧，反正这东西放这里久了，我也不知该怎么理。”

    “谢谢院。”乔今诚挚地说，“我会好好惜它的。”

    他一直很惜。

    背着吉他走孤儿院，乔今一时不知何去何从。去小卖用现金买了包烟与打火机，站在路边默默完一。他回看了孤儿院大门，次来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容貌太过众，路过的行人都在看他，他怕被人认来，连忙掐灭烟扔垃圾桶，上罩，压低帽檐，消失在古旧的街。

    他去店买了一束满天星，打车去墓园。

    满天星是燕玦最喜的。

    上午去墓园扫墓的人不多，何况不是节假日，也非星期天。放望去，墓碑林立，肃穆森然，活人只有三三两两几个，大约是因着祭日来的。

    乔今轻车熟路去寻燕玦的墓。

    昨日大雨，今天天气虽晴朗，空气中仍漂浮着汽，地面漉漉映着天光。

    迎面走来一个挑俊逸的男人，着大大的墨镜，黑风衣，步履矫健。乔今睛在对方半张脸逗留两秒，隐约觉得有些熟。

    男人似乎也看了乔今一，但未曾停顿半步，肩而过。

    乔今也没在意，到了燕玦墓前，却愕然发现，那里有一束满天星。

    抬望去，男人已经走很远，背影很快消失不见。

    将放，乔今摘了罩，看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苦笑了：“哥，你还认识我吗？我是乔今。”

    照片中是个温如玉的青年，笑容恬淡，仿佛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

    “对不起，现在才来看你。”

    也不知是对燕玦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乔今喃喃自语了许多话，这些年无排解的苦闷、浪他乡的生活、以及如今匪夷所思的境，无法向人宣之于的，他通通说了来。

    说着说着，不知不觉泪满面。

    “哥，我好想你……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在地上坐了很久，半包烟完，也被地砖硌僵了，乔今这才站起来，看腕表时间，已经快到中午十二。竟不觉得肚饿。

    “哥，我有空再来看你。”

    走墓园，手机开机，二十多条未接来电，都是卫妩打的。刚要回拨，那边又打来了，他接通。

    “卫！”卫妩连名带姓地吼他，“你个小兔崽跑哪儿去了？！还把手机关了，是要担心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