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我不是什么坏人，我姓卫，是卫的大哥。”

    听到卫的名字，甘太太脸微变，她丈夫想害卫，这事人尽皆知。她就算在国，也没脸见人了。

    “甘大已经得到了报应，你们还想怎么样？”

    “报应？你确定那是报应，而不是人为事故？”卫崇语气平淡，目光却冷，“想来你心里也清楚，不然也不会逃到国外。”

    甘太太大惊失：“我什么也不知！你们别问我，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卫崇，“甘太太，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我能找到你，其他人也能找到你。但如果你向我坦明，我可以让其他人找不到你。我说到到。也就是说，现在只有我可以保障你与你儿的安全。”

    这几乎等于威胁，甘太太的脸晴不定，良久，才骤然松了气：“甘大这个王八，死了都要给我添麻烦……我可以把我知的都告诉你，你要保证，从此以后没有任何人打扰我跟我儿的生活。”

    “我保证。”

    在外面站着也不是事儿，甘太太请卫崇屋，给他倒了杯。捋清思路后才开：“我跟甘大早就貌合神离，异地而居，儿也都是我一个人带。他没那个金刚钻，非要揽瓷活扎在娱乐圈，除了逢年过节，他几乎不会回来看我们母一。”

    “他的事，我真的知得不是很清楚。但就在前年，有一天他回来喝了酒，醉醺醺地对我说，他找到一个赚大钱的方法。”

    “什么方法？”卫崇耐心地问。

    甘太太摇，“他不肯说。但就是从那以后，他手阔绰了起来，也学会玩儿女人了，这个王八。”

    “然后……”她顿了顿，“今年五月的时候，我发现了一端倪。”

    “哦？”卫崇尾斜挑看了特助，特助略微一，他袋里的录音笔正默默工作着。

    甘太太完全没有察觉自己被录音了，但也不敢大意，她谨慎开：“甘大他……可能在毒。”

    “毒？”许是太过吃惊，卫崇反倒笑起来。

    “你不信？”甘太太急。

    “你有证据吗？”卫崇顺势问。

    “没有……”

    “那真遗憾。”卫崇站起来，“事变得有趣起来了呢。甘太太可以告诉我，是谁让你提前给你丈夫买保险的吗？”

    甘太太似乎没料到他连这个都知，脸一僵：“我不知那人是谁，再打过去，已经是空号了。”

    “但你信了。”

    “不然呢？一个毒的人，早就半只脚踏棺材了。”甘太太的神转为冷酷，似乎对死去的丈夫半分意也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