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练。”

    歌词总共就四句。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挂在天上放光明，好像许多小睛。”

    陆声自顾去画夜空，画星星——把星星都画成了睛，乍一看吓人。

    面对面教学半天，乔今一个音一个音纠正，陆余总算不跑调，能唱一首完整的儿歌。

    路漫漫其修远兮，这只是刚开始而已。

    接来乔今又教了陆余《我有一小驴》、《数鸭》、《虫儿飞》。

    一时间，这间五星级酒店豪华房充满了童趣。

    唯一的儿童陆声：“……”

    这些歌他都不听了好不好。

    找到一音之后，乔今给陆余讲解基本乐理与音阶，并带他练习。

    “陆老师，你音域广的，低音、中音、音，你其实都能唱来。不过现在不急着去唱哪一，你先练习低错落的节奏，把每个音都踩准了。就像你读台词时那样。”

    陆余的台词功底是公认的好，从没用过音，与老戏骨对戏，也是铿锵有力，每个字都是戏。

    如果不是他自己承认，没人敢相信他唱歌跑调。

    乔今忽然想起来：“陆老师，你要演的角是个戏？”

    陆余喝茶：“嗯。”

    乔今用一近乎悲天悯人的目光看着他，普通的歌对陆余而言已经如此艰难，唱戏……

    陆余抬对上乔今目光，“……不用为我担心。剧本还在打磨，场地也还在搭建，最早一年后才会开拍。”

    也就是说，陆余是提前一年的时间行练习。

    乔今不由得肃然起敬，这就是专业演员的修养吧。

    唱戏乔今不懂，他只能给唱歌的经验。

    饶是如此，陆余却觉得很受用，乔今教了他一午，没有表现丝毫不耐烦或轻蔑嘲笑的样，看来没有变心。

    乔今不知自己在陆余这里“变心”了一回，又“矢志不渝”了一回，他掏手机一看，居然已经午五，有十几个未接来电。

    手机被他静音了，所以没听到。

    他连忙给助理回拨电话，告诉他们自己在哪儿。又给卫崇回拨——这才是最要的，他居然给忘了。

    卫崇第一遍没接，第三遍才接通，未等乔今说什么，便先冷哼一声：“你这‘半小时’持久的。”

    乔今：“……”

    “有快放，没跪安。”

    “有！”乔今意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