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乔今，笑。

    乔今：“……”

    警察憋不住笑了，又问：“袁萌是看望卫的那天晚上，你在哪儿？”

    “我当然在医院。”陆余说。

    “没离开过？”

    “我总要回酒店睡觉。”

    “谁可以给你证明？”

    “我弟弟。还有酒店的监控。”

    警察，问乔今：“四天前晚上，袁萌去医院看过你，对吗？”

    乔今：“……没错。”

    “你跟她关系很好？”

    “不好。”

    “不好她还去看你？”

    “这个……不好说。”

    “我们看了她手机，联系人‘卫’后面还缀着一个‘亲亲宝贝’，这个你怎么解释？”

    “？？？”亲亲宝贝？有毒吧？这个称呼绝对袁萌与卫从前“恋”的时候取的。

    乔今尴尬地说：“我不知。”

    警察又例行问了几句，确定二人没有嫌疑，才离开。

    回到剧组，大家纷纷投以好奇的目光。导演将二人叫过去询问一番，为红颜薄命叹息了一回，宽了他们几句。

    袁萌之死在网上风风雨雨闹腾了几天，最后警方给死因：楼自杀。

    她的上除却坠楼造成的明显外伤，还有十几割伤分布在左手腕、脖颈，刀柄上只有她一人的指纹；又因雨冲刷，现场勘查并无第二人的痕迹，目前只能得自杀的可能。

    ——用刀割破手腕与脖后，畏惧漫的死亡过程，所以了楼。合合理。

    但网友不买账，袁萌本不像会自杀的人，前几天还在微博发照片与广告，怎么可能忽然决定自杀？

    说她早就有抑郁症的，其实她是去跟人幽会的，那天晚上她被鬼上了……各离奇说法说法层不断，而她真正的死因依然成谜。

    看到“楼自杀”这个词，乔今的了一，燕玦当年是“坠楼”，那天也了雨，也是市郊的烂尾楼。

    巧合太多，那便不是巧合。

    心脏一一用力地砸着膛，脑神经猛然绷，乔今瞳孔收缩，在兴奋与惊惧之间，一个猜测不费灰之力便在脑中形成——袁萌的死，会不会也跟傅氏兄妹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