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俯瞰小半个城市夜景，天气晴好的话，仔细观察还可以看到星星。

    除了乔今陆余这一桌，别无他人，氛围恬静。不用问，定然是被包了场。乔今低浅笑，翻看菜单。

    都说灯看人，乔今这一笑在烛光的映照格外动人，陆余端起脚杯啜了餐前酒，睛不离乔今。

    乔今看了半晌，犹疑不决，他从前的生活平不足以吃到这些昂贵的西餐，拿不准吃什么好。

    “陆老师你想吃什么？”

    陆余笑了笑，为两人餐，侍者退。

    乔今赧然：“陆老师会不会觉得我很土？”

    陆余说：“我二十六岁的时候，觉得西红柿炒盖浇饭是世上最好吃的东西，每隔三天吃一次。”

    乔今噗嗤一笑。

    陆余放酒杯，有条不紊：“我现在依然觉得西红柿炒盖浇饭很好吃，不比任何西餐差。我带你来这里，是为了看风景，享受烛光晚餐的气氛，品尝，仅此而已。宝贝，经历与品位随着日积月累，你都会有，不用急。”

    “没有低贵贱之分，我懂了。”乔今，忽然顿住，“你叫我什么？”

    陆余只是笑着看他。

    乔今耳尖微，不问了。

    大约是为了缓解张，用餐的时候，他们说了很多与今晚“正事”不相的事，比如乔今的新歌，与燕玦在孤儿院时的事。乔今问起陆声，陆余轻飘飘地表示：“我拍戏的时候彻夜不归，他也是一个人睡。”

    乔今还记得在S市时，陆声给陆余打了很多电话，而陆余手机静音没有接听，回去后发现陆声坐在玄关哭泣的样，心中不免担忧：“他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他已经十三岁，不小了。”陆余眉微拧，“他今年就该考初中了。”

    乔今愕然，这才想起上学的问题，“陆声一直没去上学？”

    “没去过几次学校，老师布置的作业一直都有。平时也会自学，试卷。我给他改试卷，分数，说明他小脑袋瓜还是够用的。”

    “……”难得见陆老师这么夸弟弟。乔今又问：“他不去学校，那他升学怎么办？”

    “小升初大概会去考。就是初中，不知能不能像这样‘自学成才’。”

    乔今跟着叹气。陆声的自闭症，厌症，确实是个大问题，总不能一直不去学校，不接外人，与社会脱节。

    就算陆余能护他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更久以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