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妩：“哦，听到我车祸的消息你很开心？”

    “……”周斯理喊冤，“不是，是听到你怀的消息！”

    “所以你只关心我肚里的孩。”

    周斯理简直百莫辩，老婆车祸了，自己要当爸爸了，两件事的冲击力都很大，他不小心挑了后一件事作为开场白，于是坏事了。

    “阿妩，我不是那意思。”周斯理斟酌措辞，“我当然更关心你，知你车祸，我的心都快碎了……”

    “。”卫妩打断他的甜言语，“谁告诉你，我肚里的孩是你的？”

    周斯理：“…………”

    这位前夫呆愣须臾，笑起来：“卫妩你就别撒这谎了，你的格我最了解了，如果不是我这英俊潇洒、风倜傥、幽默多金、还学识渊博的男人主动追求你三年，你本不可能心动。”

    卫妩：“……”

    虽然全都说中了，但她只想打爆前夫的狗。

    “孩就算是你的又怎么样？”卫妩冷冷，“我说过要这个孩了吗？”

    这回，周斯理彻底怔住了。好半晌，他才问：“你不想要这个孩？”

    “这个孩本来就是个意外。”

    周斯理没话了，眉心拧得的。

    病房陷死寂般的沉默。卫妩绞手指，扭看向窗外，其实什么都没看，等待前夫的反应。

    好一阵，周斯理终于开，卸去所有的不正经与伪装，望着卫妩，平静：“那就不要。你最重要。”

    闻言，卫妩缓缓转过，像是没听清：“什么？”

    “如果你不想要这个孩，那就不要。”周斯理重复，“对我而言，你比孩重要。”

    “……”卫妩抿默然，耳廓微红。

    卫父逗孙女玩，问她喜爷爷还是，安安说：“喜小叔叔。”

    “这是为什么？”

    “小叔叔给我扎辫，你们都没有给我扎辫。”

    天天来凑闹：“小叔叔没有给我扎辫，我也想要辫。”

    卫父：“你是男孩，不可以扎辫。”

    天天嘟起腮帮，去摇乔今的手：“男孩为什么不可以扎辫？我也想要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