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玄，你在说什－－”

    “不够，还不够……”

    前场景对一般人来说，或许可怖至极，但悦恒却想起谷玄刚来这里时，打破珍贵相框，泫然泣的模样。

    因为，在完全被控制的状况，已经到达渊底，再也没有任何责任，再也没有更恐怖的事了。

    他睁大睛，像孩一样，毫不掩饰地哭泣。

    他哭着说：“不要，我不要你死。”

    悦恒双失神的看着天板。

    谷玄神已失去焦距，喃喃：“如果当时没有你，如果没有……如果你死了……”

    突然冷起来的语调，让悦恒一阵发寒。

    “你也觉得我是怪对不对？後悔带我回来！”

    就像在说：“随便你吧。”

    谷玄轻声说：“看到我什麽样了吗？爸爸，我刚才骗你的，你怎麽可能会怀呢。＂

    九、

    “去好舒服，你这里从没被人碰过吧？但是，还不够。为什麽怎样都不能满足？”

    即使如此，悦恒只是安静地看着侵犯者，神悲哀而灰暗。

    “可是，我明明也很努力啊，为了跟你在一起，虽然人类世界很讨厌，我还是装成人的样……”

    在胀满的中继续动，在被蹂躏过的柔袋摇，带起难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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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挣扎抬，看见谷玄无措泪的面容。

    但悦恒在意的是，谷玄优的脖颈现一划痕，滴得满是血，还未放的尖爪上沾着鲜红。

    咸而温的珠，一滴滴坠落悦恒上，是泪。

    谷玄咬住悦恒的，喃喃自语。

    “因为，我不是人，是怪啊。怪和人，是不会生孩的。”

    悦恒一愣，他为什麽说只有自己？他为了自己，离开什麽？

    和已经彻底被烂，可怜兮兮的在一边，膨大，在中了。

    那些鳞片，自小玄来的第二年，就消失无踪。但现在，却如同一条毒蛇，盘旋在他的上，大片细密的鳞，数量比他幼年时还要惊人。

    －－别怕。

你！我只有你啊！为什麽你不能只有我！你知不知，我是为了你，才离开……”谷玄没有说去，他的声音倏然一顿。

    悦恒边艰难息，边伸手。

    听见谷玄病态残忍的话语，悦恒没有动，没有挣扎。

    悦恒一震。

    “应该消失的，是我才对。”

    再一次，激烈的拍击声猛然响起，悦恒被得发不声，只能呜咽着挣动。被成的形状，原本纯洁的地方被糊满前，沦为装的。

    大腥臊，将彻底玷污。过多的几乎要满溢而，但因为得一滴都不去的绷，只能将无辜的撑大，将变成贱的壶。

    他费尽全力，用形说。

    刚才被蒙，加上神刺激，他现在才後知後觉的察觉，对方上金属的鳞片。

    “而现在，我又是什麽东西呢？”

    看见悦恒望向他，谷玄惊慌後退。蛇尾扫动，差撞到悦恒，他又慌张地停来。

    随着话语，越来越多鳞片，从谷玄上浮现。

    “要怎样才能完全拥有你，从里到外，全的心和视线。……比方说，把你成标本，带在上？”

    他的手，放在悦恒起伏的膛上。

    而谷玄的睛，竟变成蛇一般的竖瞳。

    他的模样十分狼狈，四肢被拉开，上满是肆的痕迹，双被满，红柔，间答答的都是，小腹上白斑，是刚才被时自己的。

    “爸爸。”

    在此之前，这个孩不笑也不哭，对一切仅有冷淡、好奇两绪。虽对悦恒比较亲近，却也并不烈。

    他睁开，看清谷玄此刻的模样。

    脖颈终於被放开，悦恒几秒後才恢复呼，随即痛苦呛咳起来。咙阵阵发痛，像有千针在他的紮，绵没有一丝力气。

    泪混合着血腥味，谷玄咬得自己嘴血。

    谷玄打断他，自顾自地说：“但是你好漂亮，我想把你满，把你变成我的……”

    谷玄半张脸满布半透明鳞片，半已变成蛇，闪着冰冷的金铜光泽。

    －－别怕，小玄。

    悦恒想说“不是的”，但他咙被箝，只能发般的气音，泪沿着面颊缓缓。

    “不要看我！”谷玄突然嘶吼，一手捂住他睛，一手掐上悦恒脖。

    腹中胀满，最不已，被完全占领的觉，既恐怖又让人放松。

    那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