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

    受到手在钻动徘徊，殷海晏浑绷，是揪住那手用力一！

    这一对大手来说只不过是挠，但嗅觉和觉锐的手，光闻殷海晏上的气味，就知对方真生气了。

    ──糟糕，该怎么办？

    ──如果继续，说不定他会像刚才一样舒服，就不生气啦。

    ──但如果继续生气，气得不得了呢？不想让他讨厌自己。

    手犹豫间，殷海晏猛力一踹，几块石打到亚格上。

    他动了动，呼呼地扭：“唔……早上了吗？”

    殷海晏吼：“收好你的手，笨！快！”

    亚格一抖，瞬间睁大睛坐起，所有手“呼溜”一声收回，乖得像一群无辜小绵羊。

    但它们刚才可不是那么回事，张牙舞爪调捣。

    殷海晏坐着气：“你个……混账！”

    亚格慌得要命：“抱歉，我也不知怎么，突然就睡着了。它们每只都有一个脑，我恍神或独自睡着时，就无法控制他们。”

    刚才把亚格麻，上还藏着几麻针的殷海晏：“……”

    他绝对不会承认，刚才那是自作孽。

    殷海晏故镇定：“那个先不提，你的手，瞒了我好久啊？”

    亚格张的着手指，看起来就像待审的罪犯。手一条条盘到后面，企图减少存在──虽然因为太大团，得相当失败。

    他犹豫半晌：“小晏，我怕你觉得我恶心。”

    殷海晏：“恶心什么？岸上多的是垃圾般的家伙，你不过多几手而已。”

    亚格眨：“小晏，你的意思是……”

    殷海晏实在受不了亚格小动般发亮的睛，移开神不和他对视。

    “……我是说，我一都不觉得你恶心！”

    亚格猛的飞扑：“小晏！我最喜你啦！”

    殷海晏推他：“别麻了，！”

    亚格才不听，毕竟小晏推的力绵绵，觉本不是真心想推开。他抱着殷海晏，笑得像个傻瓜：“小晏，这些年我好想念你，以后我们都在一起好吗？”

    殷海晏一顿。

    亚格：“我知有坏人在追你，但我很会游泳，可以带你到很远很远、没有人的地方。”

    “现在这里就很安全，离你落的岸边，至少有一百公里，而且附近没人住，我们可以睡个好觉。”

    殷海晏脑已彻底冷却来，他推开亚格，凝视他单纯的瞳。

    “亚格，没有无人的地方。”

    “现在的世界，已经被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无论是天上的人工，还是地上的监控网，只要有权力和金钱，就能窥视任何一个角落。”

    他说：“我们也许可以东奔西逃，像躲避扫把的沟鼠。但能持续多久，你又能忍受多久？”

    亚格迟早会后悔和他扯上关系，殷海晏想。

    亚格是最后一个珍视他的人，说得自私，他宁可死去让亚格凭悼，也不愿活得让他厌恶。

    亚格摇：“我本来就一直躲着人，我不觉得这是忍受。看不到你，才让我难以忍受。”

    殷海晏有脸，勉镇定：“……油嘴。”

    亚格凝视他：“我说的是真话。”

    殷海晏沉默，最后叹气。“好吧。”

    他，走到石较燥的地方。

    “你说这里没人，这里是哪？”

    亚格说了个地名，殷海晏将西社的势力范围及资源在脑中过一遍，才说：“确实，这里老一时找不到。”

    “反正我也受伤，而且没什么力气，就在这里待一会，之后再说。”

    明明没有更多承诺，亚格却开心得一扎到里打，手舞，一打结一分开。

    “第一次和小晏一起睡！”

    殷海晏只觉好笑，又有些心酸：“笨。”

    两人并肩躺在地上，手握着手说话，像毕业旅行的孩，舍不得睡着。

    握着对方柔的手掌，殷海晏突发奇想：“听说你们有三颗心脏，是真的？”

    亚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