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想你，被你裹

    两人纠缠间，艾堤的衣服已全褪去。

    他白皙的微微蜷缩起，铺着银磷的斗篷，烈的差衬得他更加乾净丽，比起神明，此刻更像被献祭的无辜。

    这副崭新的还没被任何人碰过，乾净纯洁。艾堤是自然力量的掌控者，同时又是乐园里的纯洁果实，鬼桌上的佳肴，即将被切开、、，从到脚被玷污侵犯。

    银磷眸的蓝越加，前的景象让他难以克制，艾堤即使什麽都不，对他而言也是最的药，散发着甜香气的罂粟。

    他等艾堤已经等了太久，等到忘记岁月，几乎忘记自己是谁。

    毕竟，他已经埋葬自己的心，和一半的生命，用所有的努力，换取艾堤回来的机会。

    其他无谓的东西他都舍弃了，所以他只记得他的神，艾堤。

    ──艾堤。

    ──艾堤……

    “艾堤，我好想你。”银磷捧着艾堤的脸颊，小心翼翼地亲吻。

    银磷温柔而炙，表柔，但的动作，可没有如此温和。

    “呜……哈啊……”艾堤忍不住发声音。“你在……什麽？”

    “我想和你，艾堤。”

    “不，可是……”

    艾堤说不话了，一切都甜腻而，的东西抵着他的间戳。

    那稍早被对方恣意舐过，连周遭的隙皱褶都不放过。致被成红的小，一缩一缩的。

    即使想推开对方，甚至踢挣动，依然罔顾意愿的压在他上，埋在间，伸的用力探中，反覆侵犯到几乎。

    这些觉对艾堤来说都无比陌生。

    在濒临的前一刻，银磷住手了。艾堤着气，松懈来後浑发，几乎没有思考的余裕。

    然後银磷捧着他的脸，无比珍似的吻。里满是的味，银磷正在他、脏他，用黏腻的慾涂抹他全。

    的东西抵着他的，艾堤看过动怎麽，知这一切还没结束。

    是让两边的生细胞接合，有些生会对方，提繁率，有些则否，如鱼或植，只要释放细报到外便可结合。

    无论如何，在他的认知中，是繁衍的附属品。

    一吻结束，艾堤勉抬，话语带着困惑：“你到底要什麽？和我这事，无法繁衍，没有用。”

    银磷额抵着他，甜的笑了。

    他没回答，只说：“艾堤，你真可。”

    艾堤不知为何有些烦躁，他闭了闭：“起来，离开。否则你会後悔。”

    几缕黑影从艾堤伸，扭动，如同藤蔓般爬上银磷的躯。他们是跟随艾堤的灵魂，只要艾堤心思一动，上就会化利刃，刺穿任何胆敢伤害他的生。

    银磷丝毫没退缩，他像没看到那些影，声音柔：“艾堤，这样碰，你舒服吗？”

    艾堤没有回答，影轻微颤抖。银磷继续说：“能碰你，我好开心。我想你，被你裹，和你为一……”

    这些话让人面红耳赤，艾堤一开始还忍着，最後终於打断他：“别再说了！”

    见对方终於表变化，上泛起微红，银磷闷笑：“艾堤，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艾堤：“别一直叫我的名字。”

    银磷轻他鼻尖，表有些淘气：“不要，因为我喜。”

    他继续说：“我喜你，看到你，碰你，都让我好幸福。艾堤，我的心不见之後，就一直觉得好冷……”

    银磷拉着艾堤的手碰自己心，原该是心脏的地方，早已只余冰冷的机械装置。仔细听，还能听见零件运作时的细微声响。

    答，答，答，答。像是钟面上秒针的脚步声，每一声都标记着时间。

    时间随着规律声响不断消逝，如同从不停止。去秋来，朵开了又谢，幼兽生、大然後死去，世代不断替。但对银磷来说，所有的时间都是一样的。

    银磷记得很清楚，艾堤消失的期间，星球转动九万六千三百六十一圈，他的机械心脏转动八十三亿两千五百万余次，每一次都烙印在他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