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姜文有一瞬间的恍惚。

    前是旅馆的天板，上乾乾净净，後面有凉，似乎上了膏药。

    而那个他不停的小混，正穿着女装，小媳妇似的跪坐在床边，看起来很是张。

    见姜文醒来，他连忙问：“还痛吗？要喝茶还是？”

    瞧他的模样，简直像是良家少女──如果不是有那大的话。

    姜文表复杂，半晌才憋一句：“为什麽还穿着女装？”

    少年秒答：“因为学喜女生。”

    尤其是这清纯款，他早调查清楚了。

    姜文痛扶额，少年急忙说：　“我可以一直穿女装！只要……学可以对我起来，我就很兴了……”

    说到後面，他委委屈屈的低，还有些脸红。

    －－活像是他被上似的！

    姜文扶着隐隐发痛的，心吐槽到不行。

    少年继续着手指：“不当恋人也没关系，我可以当学专属的风俗店吗？”

    姜文：“……你把自己当成什麽？”

    少年开心秒答：“学的东西！”

    姜文叹气。“……明明男朋友也可以。”

    没等少年反应过来，一秒，姜文拉过少年，亲了对方一。

    少年愣了半晌，睛睁大，“呜”的埋住通红的脸。

    “呜、啊啊啊啊啊！”

    姜文：“好了，现在想当什麽？风俗店还是男朋友？”

    少年急切的抬，睛都是雾，他语无次：“男朋友！男朋友！不要当风俗店！”

    姜文轻拍他的：“好啦，换回平常的衣服吧，白墨。”

    少年──白墨──睁大睛：“学，你、你记得我？”

    姜文：“当然记得。之前不过是在迎新上挡了几杯酒，我没想到你记了我一年。”

    少年“呜哇”哭着抱住他，似乎动得要死。姜文忍住酸痛的腰，轻拍对方的背。

    他表看似镇定，实则僵。

    他没敢说的是，之前完全不记得白墨，刚才接吻时，闻到红酒味，才想起来的。

    在一年前的迎新酒会上，有个害羞的小学弟，因为得秀气好看，被几个学起哄酒，说“要证明是男孩”。

    学弟看起来非常不知所措，简直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