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谢宝南贴门而坐，同陈邺保持礼貌的距离。

    她偏，对上他审视的视线，却再没有从前的小心翼翼，“陈总，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息了啊！什么时候成大学生了？”

    陈邺一开就夹枪带，墨的眸里，嘲讽毫不遮掩。

    谢宝南轻轻开：“承蒙陈总关心，正在读大一。”

    她说话依旧温柔，糯的声音里尽是温香玉的婉转。但偏偏一一个陈总，生怕和他有半分亲近似的。

    “大一新生？”他冷笑着，怒气藏不住，“你胆大啊，早就谋划上了。住在我的房里，睡在我的床上，结果背着我了这么多事。谢宝南，你真当我是傻？”

    当然不是这样。

    考大学是为了得上他，为了追赶他的脚步，为了不再被人说“攀枝”。他轻松就拥有的一切，是她几倍努力才能得到的，他又怎么会懂。

    但此时此刻，再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谢宝南默了几秒，认同了他的猜测：“是。”

    或许是没想到她会如此直白地回答，陈邺脸一黑，“谢宝南，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好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谢宝南怔怔摇，“恰恰相反，我觉得你对我太不好了。”

    陈邺眉心一，还未开，又听她说：“陈总，真抱歉，不过你以后都不用再容忍我了，我们已经结束了。”

    陈邺不由自主地握了的座椅。革材质，透着凉意。

    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谢宝南是在同他耍。无非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想要引起他的关注。

    但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她不是在闹脾气，而是定了决心要离开他。

    大约是军训的原因，她瘦了不少，整张脸只有掌大小。从前那双充满意的睛，如今却淡漠到极致。

    他从未见过谢宝南如此疏离的神，看他就像是在看陌生人。

    他曾以为她是猫，如今看来，也许是不屈服的小狮，不再乖顺，张牙舞爪。

    他咬着腮帮，望向她，似是不敢相信，半晌开：“你说什么？”

    谢宝南不想再同他纠缠去，平静地说：“陈总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窗外有车辆经过，不知为何白天还打着远光灯。光落来，映他英俊又冷漠的一张脸。

    “谢宝南，记住你的决定，回别来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