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过上她就跑不掉了。”

    说这话时，明达睛亮晶晶的，写满了势在必得。

    皇帝大概猜到些什么，瞥她一，轻咳一声：“你悠着。”

    明达也没解释，答应来，又与皇帝聊了几句，便将唐昭和宋臻又给叫了回来。唐昭怎样都无所谓，不过宋臻哪怕稀里糊涂叫了别人爹，皇帝也还是想多与他说说话的。

    除夕团圆，先帝一脉虽是凋零，但赴宴的宗室却也不少。往年会提前来宣室殿拜见的只有公主母，其他人犯不着，关系也远。不过今年却是不同，还没到晚宴的时间，宣室殿里倒是陆续有人造访，仔细一看还都是带着孩的，从襁褓到少年都有。

    事得太明显，前面两个皇帝还见了见，后面来的直接全打发了。他望着门的方向冷哼了一声，又对妹妹说：“这是看我不好，后又无人，想送儿来捡皇位的。”

    明达便摇摇：“这些人，鼠目寸光，皇兄理他们作甚？”

    皇帝也确实是懒得理会的，如今的宗室都蠢得很——先帝原是抢了侄儿的皇位，得位不正的结果就是由己及人，担忧哪日也有兄弟会反抗他。于是趁着兄弟们还没动作，他便抢先手了，转便将自己有本事能力的兄弟侄儿都给收拾了，剩不过一群庸碌之辈。

    当然，这群庸碌之辈也有些用，那就是能生，如今宗室的数目竟也不少。

    兄妹俩简单聊了几句宗室的事，皇帝顺手拉着宋臻教导了几句，小孩儿懵懵懂懂不是很明白，却乖巧的先将母亲与舅舅的话记了来。至于不懂的，将来也自有懂的时候。

    在宣室殿消磨了一阵，天渐晚，宴的时间也要到了。

    皇帝弱，先前又因为看雪病过一场到现在也没好，如今他再要行便更小心了。直接去是不可能的，外面风大，抬寝殿的御撵也用炭火烘过许久，这才敢让他登上……皇帝本人觉得这样的日没意思透了，不过舒适也是真舒适，便唤了宋臻与他同乘。

    宴设在了承德殿里，从宣室殿过去稍有些远，这回唐昭就又蹭上了明达的轿辇。只是看着走在前的御驾，她不免小声问了明达一句：“这样是不是有些招摇了？”

    明达知她的意思，握了握她的手答：“无事，阿臻姓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