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其实明达不太放心，毕竟去岁皇帝不过是打开窗看了会儿雪，就因此大病了一场。如今明人都能看得来，皇帝的比往年更糟糕了，甚至之前已经恶劣到开始托孤。怎么会忽然之间又好了起来，甚至连大雪天来祭天这事都能了？

    明达心中不免忧心忡忡，见皇帝神如常非但没有放心，反而更添三分忧虑。

    然而担忧归担忧，明达却不好在这时候耽误时间，忙不迭跟宋臻一起将皇帝先送回了温的行。半路有人递来和的手炉，明达更是一连了两个到皇帝手里，得他哭笑不得。

    圜丘旁的行不小，布置起来更是五脏俱全。毕竟照惯例皇帝都会在祭天前带着文武百官来此沐浴斋戒，因此这行至少也得安置得这些人。

    祭天仪式之后，百官便随着皇帝回到了行，翌日一早再启程回京。

    晚间的时候，明达和唐昭依旧逗留在皇帝中，一方面是陪着皇帝度过冬至节，另一方面也是不太放心皇帝的——虽然回到行喝了汤药之后，皇帝的明显缓了过来，看上去并无大碍，可明达还是担心一个错没留神，人就又病倒了。

    皇帝知妹妹的心思，熨帖的同时也是无奈，想了想吩咐人去准备了锅。

    冬至夜，外间又了雪，殿中烧着地龙意不说，还有气腾腾的锅着玉，于这一家而言，已是难得的放松了。

    皇帝吃得不多，但被锅的气一蒸，苍白的脸颊也染上了三分血，看着倒是康健了许多。他不疾不徐，吃完了也不放筷，反而换了一双筷照顾起宋臻来——小孩儿正是的时候，吃得都比他多，皇帝投喂起来也莫名愉快。

    同样被投喂的还有明达，她吃饭的间隙抬眸见到这一幕，免不了开说：“今日祭天那般繁琐寒冷，皇兄也撑了过来，看来撑过今冬应该是没有问题了。”

    皇帝闻言，给宋臻夹菜的动作一顿，引得小孩儿抬眸看来。

    不过宋臻抬也不是为了皇帝投喂的那菜，他是觉得阿娘说得没错，因此看来时双眸亮晶晶的，眸底也尽是希冀。

    皇帝被看得说不反驳的话来，只好勉一笑，说：“或许吧。”

    一顿锅吃了近一个时辰，等到人将残局撤，外间天早已经黑透了。明达和唐昭不好继续逗留，这才告辞离开，临走前不忘叮嘱留的宋臻好好照顾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