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确定没人能到，但至少轻易是不到的。

    而且妆容这类手段，凑近了总能看端倪的。

    至于替的话，唐昭就没什么好说了，因为这事于皇室之中确实屡见不鲜。

    大梁建国不久还没怎么听说过，但前朝有个养替成瘾的皇帝，一气养了七八个替，个个跟他得一模一样。今天这个替他去上朝，明天那个替他去行猎，得朝臣们都不辨真假。

    两人担心的都是这个，不过明达要亲自动手，唐昭也是不愿意的。她将明达往旁边赶了赶，说：“这是死人，你就别碰了，还是我来吧。”

    明达闻言想说些什么，但看到唐昭一脸认真的模样，到底没开。

    唐昭自己也小心，想了想先用衣袖将手包住，这才去碰延平帝的尸。先是在他脸上蹭了蹭，并未沾脂粉，又在他脸颊周围仔细摸了一遍，甚至拽了拽他白的胡，都没发现什么不妥。猎犬也还在外面吠叫，若非这人从一开始就是假的，那应该就假不了了。

    得这样的结论，两人都不由得松了气。接着又想到什么，明达站起便吩咐：“仔细搜查这别院，一个人也别放跑了，在问问这别院的仆从，他们主人在何。”

    甲士应诺，匆匆去了，其实不必吩咐，这别院也早被围成了铁桶一块。

    唐昭跟着起，又补充：“再让人查查，看这毒是谁动的手。这也太快太果决了些，不像是寻常人能到的。”

    杀人不比杀猪杀狗，除非手中人命累累早习惯了杀戮的，否则正常人对同类动手总要犹豫一二。可公主府的甲士从破门到赶过来，前后只用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加上毒|药发作的时间，手之人压连半分犹豫都没有。

    如此果决让唐昭有些心惊，想也知动手的不是寻常人。

    夕不再，暮渐沉，在天彻底黑来之前，甲士的审问已经有了结果。

    可惜，就跟门便见到延平帝惨死一般，明达和唐昭并没有等到什么好消息——别院里的仆从不算多也不算少，然而审问之后却没有一个能对主家说个所以然来。这便罢了，也算早有所料，可审问过所有人后，却没一个人承认给延平帝毒的。

    唐昭和明达都能看他们没有说谎，那么毒死延平帝的又是什么人呢？是在甲士们的重重包围跑了，还是此间主人早就对延平帝了毒，却恰巧在那时候发作？

    两人一时想不个所以然来，但线索断在这里却着实让人着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