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容说完这句话就走，甚至没有告别，有些失魂落魄。

    笑容消失的一二净，牙齿咬着，发压抑的声音。

    他和经纪人决裂后就宣布暂退。白栀记得他昨日刚刚发了新歌，据说是自我作词谱曲，还蛮好听。

    经过近两个月的沉淀，他现在已经没有初见时的那戾气。

    与此同时，顾维安刚刚结束了和世安集团现任CEO简允的通话。

    “如果顾万生请你吃饭或者喝的话，”付容艰难开，“你记得拒绝。”

    她看了看腕表：“客人用餐的味和其他注意事项送过来了吗？我这就过去。”

    白栀问：“怎么了？”

    “行吧，”白栀思忖片刻，“时间上倒也不是来不及……”

    白栀愣了一，。

    付容又反复提醒她，要小心顾万生。

    -

    顾维安承认自己父亲或许并不是一位优秀的丈夫和父亲，但他绝对是

    “你就先过去看看，提供一意见，”赵青山无奈地对白栀说，“上次顾维安顾先生过来，你的很周到。后期顾先生还特意向我们表扬了你……今天他过来吃饭，邓总说什么都要你过去监督。”

    白栀扬了扬手上的资料：“我还在准备投标书呢。”

    “顾先生、哦，是世安集团的董事顾万生先生约了顾维安顾先生今晚在这里用餐，”赵青山飞快地说，“这边房间和餐厅都需要重新确认，还有餐饮那边的菜单布置……”

    白栀问：“怎么了？”

    简允是顾维安派别的人，如今和世安集团总裁宁元峰分抗礼，互相制衡。

    顺利拿到东西后，凑巧遇到了宁枝巧，她正在和付容聊天。

    这些东西串联起来，白栀打了个寒噤。

    他神晦涩复杂。

    先前余青玫也说过，顾万生的妻基本都不超过25岁，他为人手段肮脏不堪，还过不法行为，目标有男有女……

    心理医生委婉表示，付容先前的自杀行为属于创伤后应激反应。据揣测，他有极大机率遭受到严重的侵犯。

    她停回望，看到付容。

    他们谈中，宁枝巧锐地发现，在提到“顾万生”这个名字的时候，付容的脸变了。

    宁元峰是顾万生的人，顾万生自从任世安集团董事后，一直试图铲除异己，但并未成功。

    白栀往餐饮走去，走几步远，忽然听见后脚步声。

    他的背影清瘦颀。

    付容一直颇有才华，只是被先前的公司压榨的太狠。

    白栀目送着他远去，忽然有些微妙的揣测。

    十多年过去了，如今世安集团董事会中的，尚有许多顾维安父亲时提栽培的人。

    白栀与他略聊了几句，恰逢赵青山来，他看见白栀后，连忙拿了预约单过来：“刚刚邓总还要我找你呢，正好你在这儿。”

    多半是着急上火了。

    付容，该不会也是受害者之一吧？

    或许大分人谋生的工作都这般不由己吧。

    像是兽。

    付容专注地看着宁枝巧，态依旧清瘦。

    瞧见白栀，付容笑着和她打招呼：“白经理好。”

    赵青山说：“你先去餐饮那边，他们拿着呢。”

    只能照公司给他的人设走，他想歌手，却被迫去当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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