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疼了吗？”楚渊站在一旁冷冷地问。

    “唔……”顾离立刻咬嘴，将就要破而的惨叫吞了回去。

    “回答我，疼不疼……”楚渊双手住顾离的肩膀，“你信不信我让所有人都来看你，你会像一个怪一样被人参观，玩，想死还死不了。”

    顾离攥住了拳，指甲嵌到里，掌心渗血迹，虽然上已经疼到濒临崩溃，但还是咬着嘴，无声地抗议着，到最后生生把嘴咬破。

    “你有。”楚渊扔这句话，便甩门而去了。

    顾离如释重负，他现在看不到也摸不到，只能受到极度的胀痛，他看不到的肚已经被撑到极限，肚薄的仿佛一就破，耸的肚与他纤瘦的材格格不，可能随时都会把他压垮。

    顾离觉上太冷了，他的衣服还扔在温泉旁边没有穿上，上没有任何蔽之，楚渊走的时候连门都没有关，虽是七月，但山上的温度还是较低，山风屋，带来阵阵寒意。

    不知过了多久，顾离疼到都快麻木的时候，突然听到屋外传来有人谈的声音，心顿时赘冰窟。这院被楚渊上了禁制，怎么会有其他人来，除非……

    有两个人到了屋，看到床上的景象，顿时大惊，“宗主……这……”

    “不用怕，他不是人，睛看不见，也——不——会——说——话。”楚渊的声音响起，他走屋，看着还在床上蠕动挣扎的顾离，冷冷地对两个心腹弟说。

    虽然楚渊怎么说，但弟心还是有些嘀咕，床上这“东西”再怎么看也都备人的各项特征，看样还是个妇。待楚渊带他们走近，他们这才看到顾离间那两官，顿时又倒一凉气。

    “这你们明白，我为什么说他，不是人了吧——”楚渊盯着面如死灰的顾离，恨不得看穿他心，知他现在在想什么，有没有知错，有没有崩溃，会不会求他不要这样。

    “把面罩给他带上，抬到药房去。”楚渊对两个弟说完，又伏到顾离耳边轻轻地说，“师弟，你听到了吧——一会儿我会让所有的弟都来看你，你可一定不要说话，我想你也不愿被人听到声音，知你——是——谁——吧。”楚渊笑了笑，“你也别想着咬自尽什么的，非但死不了，受苦的还是你自己……”

    那两个弟将铁制的面罩到了顾离脸上，解开他上的绳索，将他抬起放到木板上，木板上有设置好的机关，顾离的双绷起向两侧掰开，手腕跟脚腕被地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