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帮忙么？”

    “不用了，又不是你坏的。”白姜不想每次都在他面前这样气。

    “没别的事，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贺兰拓。

    白姜抬望他，完之后的贺兰拓，跟他之间的那暧昧烟消云散，他又变成了平时那个离他很遥远的岭之。

    “等等，你……”

    白姜觉得他们之间有话没说完，“那个……”

    贺兰拓停来等他说。

    那个‘生理什么什么互助协议’的事……到白姜的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贺兰拓不提，他也不提，他本来就不满意协议的容，别跟他上赶着取悦他似的，就先这么着吧。

    “没什么，你走吧，再见。”

    贺兰拓的影消失在门，门“咔嚓”合上。

    白姜打开手机，宴清都的消息来：有同学跟我说你有事先回家了，你还好么？安全到家了？

    他收起手机，起床走到窗边，推开窗，窗外雨已经停了，只有凉丝丝的空气裹挟冷风迎面而来。

    ＊

    第二天上午第二节课上完，白姜发短信给贺兰拓：刚才有个男人给我打电话，自称是源歆源学的助理，说知我在找兼职，让我去他家里，给他和他侄补课……这么突然，是跟昨晚的事有关吧？

    贺兰拓：他昨晚撞见我让人买的药，想知我在跟谁搞，今天就查到你上了。

    贺兰拓：拒了，你别去。

    白姜：可是他开的报酬很丰厚啊。

    贺兰拓：我给你钱。

    白姜没有再回信息。

    教室里突然吵闹起来，有人叫白姜，白姜抬转一看，教室外的窗玻璃面前站了个壮的男生，正望着他。

    班上的女生开始兴奋又羞地谈：“那是谁啊？”

    “好帅啊！”

    “A区的吧，以前没见过啊。”

    “我见过他打篮球！”

    白姜赶跑去，把宴清都拉到走廊一边，羞赧抬望他：“学，你来什么？”

    宴清都把手里的一大袋东西到他手上：“给你送东西，你……有不舒服吗？”

    “还好。”

    白姜贼心虚般扫了四周，“你怎么这样……没遮掩，我同学都看到了。”

    “看到了又怎样……难你不愿意我男朋友吗？”宴清都喜打直球。

    “我……”

    “你都跟我睡了，现在是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