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阁“勉为其难”的在薄珏拳上碰了一。

    还是学生上课的时间，训练馆里除了专门上格斗课的学生外，没有多少人，赵清阁把格斗机人的数值调到最，绷了迎接攻击。

    成人与态的力量不可同日而语，哪怕是成为契，力量的提升也不能够用一倍两倍来衡量。

    结契第一天被打得无还手之力，诚然有自暴自弃的原因，更多还是因为力量的悬殊。可今时不同往日，机人在与赵清阁缠斗许久后，不堪重负的陷了痪。

    显然格斗机人已经不能适应成人的需求了。

    赵清阁并没有觉得喜悦，她还记得薄珏在第一天就几招废了一个机人，那么她现在的境呢？

    “你陪我打。”

    “正有此意。”

    薄珏从座椅上起，备战姿势。

    如果赵清阁与机人的对战只是让薄珏觉得她攻的动作一目了然的话，在正式的较量中，她更加刻地会到叠加力量的可怕，不久前她才叹过的赵清阁异于常人的速度，此刻在她里似乎行了数倍的慢放，慢、太慢了，像是一个行动迟缓的老人。

    同时一难以言喻的悲伤从心底涌起，不仅是为赵清阁，而且是为所有成为契的人，虽然他们未必在意，但有人会替他们在意，正因为有那么多不甘于现状的人们，从泥泞里挣扎着爬起来，发愤怒的疾呼，以定、以不改、以鲜血，禁锢的铁链才能够被挣开。

    赵清阁败阵，薄珏拉她起来。

    两个小时后，两人并肩躺，汗星星的撒在训练馆的地上。

    “老实说，我还是很不甘心。”赵清阁闭目躺着，一只手搭在前额，“就这么输给你。”

    “我也是。”

    赵清阁转过，看她：“你都赢了，不甘心什么？”

    薄珏苦笑：“用从你那里获得的力量打赢你，很值得骄傲吗？我在你里就是这样的吗？”

    “差不多。”

    “喂！”

    赵清阁沉默了一会儿，仰看着天板，平静地说：“我们之间永远不会有一场公平的较量了，我永远都打不过你，永远在你之。我有时候想想，都觉得人生一片黑暗。”

    “可……”

    “不过既然已经发生了，我就当作以前的我已经死了，你也死了。”

    “那我也当以前的我死了，你也死了。”

    “你还真是分毫不让。”

    “比你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