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说着，不由得叹起来：“人真的好神奇啊。”

    赵清阁随说：“这很正常啊，就算是同批次生产的机，也会有优有劣，不可能每一个都一样对不对？机能够回炉重造，人的话——”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同批次生产的机，有优有劣，所以机需要回炉重造，机的回炉重造是格式化、销毁重塑，那么人呢？如果人一生就有优有劣，人会行回炉重造吗？

    ——取心血是我们的本能，但是抗拒被人取血，则是更大的本能，我们会为了取得对方心血，不惜以命相搏，为了征服对方，不择手段。

    ——或许你们觉得成人仪式十分残酷，但是古时候的天宿人比我们还要惨烈百倍，他们的以命相搏就是真的以命相搏，输的人不是失去尊严和自由，而是失去命，每一代，相的人必须杀死对方才能发育。

    赢的人，获得对方的所有力量成功发育，输了的人，失去命失去一切。灵魂重新回到灯塔，行再一次的回，而净化池，就像是一个格式化的场所。

    赵清阁试着把所有的东西联系到一块，他们在能量仓里生，在学校里接受教育，在适当的时候行成人仪式优胜劣汰，如果这是很多年前，是不是就是一场单纯的自然选择。像分批次的机一样，定时行回炉重造。

    怎么可能？她们是人啊，是拥有着人类复杂的，最忠诚勇敢的民族。

    一阵风过来，赵清阁后背猛然攀起一凉意，为自己大胆的猜测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薄珏鼓着腮帮，继续往赵清阁脸上气，冷不丁对上对方空的神，吓得往后一退：“你怎么了？”

    赵清阁森森地说：“是你一直在对我气？”

    薄·作死·珏心里打着鼓，说：“是、是啊，我看你一直不理我嘛。”

    “再要你好看！”赵清阁严厉地警告，撇她一个人快步走开。

    薄珏呆愣在原地一雾。

    “你等等我啊。”

    赵清阁听到她声音走得更快了，她现在不想和薄珏说话。

    而悬在嗓的那颗心终于落回去，赵清阁拍拍自己的：灵魂之树啊，真是吓死了。

    她走了两步，脚腾空了，腰上还环着一双手臂，薄珏自她后把脑袋探了过来，一笑呲一排小白牙：“我发现不打架契召唤也可以用哎，我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