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的汽慢慢汇集在一起，行将滴落。

    中尉驾驶着飞行，贴着地面技术超地一掠而过，再拉回空时飞行上已经多了一个人，他问薄珏：“人往哪个方向跑了？”

    薄珏说：“左边。”

    “好，”中尉毫不犹豫地选了右边，同时打开线通讯，“兵分两路，我去右路，一排二排，带着你们的人跟我走！三排四排，去左边把人给我截住，如遇反抗，当场击毙。”

    薄珏沉默地垂帘。

    中尉看着前方全速飞行的一个小黑，问：“你契就在那上面，你还想包庇她吗？知不知这次被抓住是什么场？”

    薄珏发的嘴轻轻颤抖起来：“死刑？”

    中尉没有给她明确的答案，而是说：“但你可以将功折罪，最多关个一年半载就放来了。”

    “她可以活吗？”

    “前两项，加上逃狱，还有现在组织犯罪、拒捕，重重罪名加起来，如果法外再开恩，律法怕是儿戏了。”中尉说，“我明白你的心，但是自从她选择那条路，她就是天宿的敌人，同样也是你的敌人，对待敌人，是不需要怜悯之心的。”

    薄珏有些晃神，觉得他说得不对：“但她是我的伴侣。”

    “国家面前没有伴侣，在学会一个人之前，我们首先学会的是要怎么我们的国家，我很兴你已经选择，将来……有很大的可能我会和你共事。”

    薄珏没听他这句话里的不对，摇摇，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不对”，中尉略一思索，抬手解开自己的领，锁骨上的一条疤，说：“这条疤是当年围剿我契时留的，他和你契一样，也是走上了错路。”

    薄珏没什么兴致，随问：“那后来呢？”

    “当着官的面，我亲手杀了他。”

    薄珏猛地抬起。

    中尉把领重新遮好，脸冷然：“是他要求我的，这样他就不必在生前背负耻辱的骂名。”

    薄珏久久不再言语，垂在侧的右手却握成了拳，她想退缩了，想不顾一切地从这里去，找个地方躲起来，什么都不。中尉看了她的意图，一针见血地指：“你没办法到不看着我们带走她的，你害怕我们会失手杀了她，所以老实在飞行上呆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