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想要他活得开心一些，总算是件好事吧。

    云朵一般柔的帕蘸了，拭肌肤后的清凉实在太过舒适，卫渊没等偶人完，就陷枕中睡着了。

    却不知天帝在附偶人、替他过之后，立于床畔默默守了他一整个夜。

    ……

    在灵药的滋补调养，卫渊没过两天就伤势好转，能够拄着拐杖到走动。

    天帝大约真的想要他开心，如今也不限制他的活动范围仅限于乾坤了，只不过外时必须陪在他边。

    天帝陪着他外如同公事公办，在他边一直对旁人隐匿形，亦从来不会涉他任何事、和任何人谈。

    回到乾坤后，更是丝毫不会拖泥带、转就走，把私人空间让给卫渊，倒是让卫渊没那么反。

    当天帝是空气就好。

    不过话说回来，天帝有这么闲的吗？

    想想自己寿命短促，在仙神们的中无异于朝生暮死，便也就释然了。

    早晨和值岁的月德星官过一盘棋，卫渊拄着拐杖慢慢行走在一片桃林中，忽然有无数自扑簌簌落，沾了满襟的桃香。

    “潇玄真人、潇玄真人！”一名粉衣的仙坐在枝上，有些害羞的叫着卫渊号。

    “哦，是夜萱啊。”卫渊抬起看她，微笑。

    大约由于之前卫渊斩了蜮，现在仙人们都对他很友好，这个名叫夜萱的小仙更是经常现在他行经之，打个招呼闲聊两句，已经算得是熟人。

    “送你的。”夜萱说话间，卫渊掌中已经多了个羊脂玉瓶。

    “是瑶池。”夜萱解释，一张俏脸半埋在丛丛簇簇的桃中，正是人面桃相映红，“人家找王母求来的，喝了伤势好的快。”

    卫渊握着手中羊脂玉瓶，其实他并不缺这个。

    天河、瑶池，在乾坤都是平常烹茶煮汤之。

    不过小仙一片好意，卫渊若推辞便是扫兴了，于是朝着夜萱笑：“如此，多谢。”

    夜萱的脸似乎更加红了几分，低低说声“不用谢”，转化作一只粉翎的雀儿，展翅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