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有言捧着脸，看着对方光洁的，今天的原指导不像前两次见面那样散着发，反而扎了一个尾，几缕垂落来，在白的袍上格外显。

    她若有所思的看着发尾那隐隐的蓝光，总觉得似曾相识。

    又过了几分钟，原牧才放终端，又着暗去的屏幕叹了气。

    余光里的金发女孩还坐在那儿，神如影随形，她有些无可奈何，最后问了句：“柯同学，你在这什么？”

    什么啊，原来知我叫什么。

    柯有言难以自控的笑了笑，她站了起来，拍拍自己的衣摆，走到原牧的面前，这还是她一次这样面对面的看着自己心仪的对象，原本就自顾自叠加的好又到了汹涌的时刻，她暗暗的控制住，给了原牧一个炫目的笑容：“我在等原指导。”

    “等我什么，”原牧把终端放袋，转说：“我回去讲课了。”

    “原指导不怕我听到什么机密吗？”

    “听到也没用，”原牧也没回，径直的往讲堂走去。

    “我听的很清楚，是汐周期推测报告吧？！”

    柯有言信心满满的等原牧回。

    没想到穿着白袍的女人只是顿了顿，又继续向前走。

    “是啊，你知能怎样呢？”

    确实不能怎样，刚才原牧和终端那的人通话，说的多半是研究术语，她一个无墨，听的云里雾里，光顾着看原牧的脸和材，都抛到了脑后。

    但柯有言一也没沮丧，她又坐了。

    去反正也听不懂，不如在外面坐着等课跟踪。

    原牧在即将走讲堂的时候终于回，她疑惑的看着背对着讲堂的影，问：“同学，你不去了？”

    “反正也听不懂！”

    听上去像生着闷气。

    原牧也没多说，了讲堂。

    柯有言回看到那个背影，叹了气。

    没过多久，袋里的终端震动着，景晶问她：“你上哪去了？”

    “门坐着，听不懂。”

    “哈哈！”

    ……

    好在原本就上了三分之二的课了，柯有言刷了一会校园新闻就听到人群涌动的声音，她躲到了圆后面。

    原牧手里拿着一本书，被几个学员围着。

    这样的状况又持续了半个钟，柯有言才有机会跟上一个人准备走了的原牧。

    奈何她的跟踪实在太不走心，靴在光的地板上发清脆的声响，一盖过了原牧的脚步声。

    原指导回，一就看到圆后遮遮掩掩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