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给时南发个通讯聊一关于她这几天展的问题，余光瞄到坐在自己边的少女。

    柯有言不知在想什么，只是低玩着手指。

    似乎是觉到原牧的视线，柯有言转看了她一。

    神清亮而净。

    原牧有心，她问：“你伤好了吗？”

    柯有言似乎被原牧的问题惊了一，显示眨了眨，然后慢慢的张开嘴，又迅速的咬住嘴，一副很惊喜的样，，说：“差不多了。”

    “嗯。”

    原牧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你，”柯有言想了想，“新年也不休息吗？”

    意有所指的看了看茶几上放着的一些资料，看上去像是原牧书房来倒茶的时候顺手放的。

    她都能想到原牧的生活状态，即便班，或是休假也在想着那研究的事，她似乎没什么朋友，总是一个待着，这几天她不上班的时候也在观察对方。

    原牧偶尔会楼去上次她们遇见的那条娱乐街的超市买东西，或者去中心的几条街买瓶酒。

    成年的女人穿着的宽绒服也能看底的形，但原牧却没有很引人注意，大概是她在城也待了很久的缘故，亦或者城来往的人中不乏貌形姣好的人，有人注意到她，也大多是匆匆一瞥，偶尔柯有言送东西回来，骑着车还能过原牧的边，神冷淡的女青年目光没有焦，步履却很有规律，对她来说既特殊又好。

    “嗯，”原牧端起瓷杯喝了一，有些燥的嘴也被滋了，显得亮晶晶的，“太多事了。”

    这时候的原牧像一个放课后和学生聊天的老师，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年的味。

    柯有言一也不甘心，她了嘴，却没有很大声的说话，只是低着，说：“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少女的发有一发扎了来，茸茸的，原牧有想剪掉。

    “我在调查季穹。”

    ☆、思考

    “你，调查季穹？”

    “是啊。”

    黑发雀斑女孩抬，面却很肃穆，她像是天生有好几副面孔，原牧一时间有难以适应，只能被动的接受柯有言传递给她的信息。

    “我的副业嘛，”她嘴角微微的勾起，说话的语气有怪异，“他在城有据，你是不是已经看过我耳坠里的影像了？”

    原牧意识睁大了，柯有言却自顾自的说：“虽然昏昏沉沉的，但还能觉到你坐在床边，是那时候用仪探测提取的吧？”

    少女的目光带着锐利。

    柯有言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自己这样是不是有凶，又补了句：“看了别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