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牧在指导服的袋，看着柯有言怪异的动作。

    “怕忍不住亲你。”

    “亲你的妹妹去。”

    柯有言诶了一声，不解的看向原牧。

    原指导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顺说了什么，转不让柯有言看到她。

    柯有言偏不，她凑上去，喋喋不休的说：“我才不亲妹妹呢，又不是你我嘛亲她。”

    她伸手去撩挡住原牧脸的发，没想到这么一撩，却看到对方通红的耳朵。

    完了，柯有言捂住心，又开始嗷呜嗷呜的。

    原牧：“……”

    “嘛？”

    “呜呜呜牧牧你怎么这么好看，又好看又可我想亲亲你。”

    少女金的眸倒映这自己的模样，就这么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原牧被她直白的话激的浑起疙瘩，她别过脸，很认真的说：“不行！”

    柯有言哀怨的看着她。

    她觉得自己好像还没死心，她们之间不仅隔着东西区，还隔着许许多多无法代的过往与从属关系。

    她拥有原牧，也希望自己属于原牧。

    但她上有条线，提着线的人是她亲要追随的人，每当想到这个，柯有言就觉得特别痛苦，星放当时那句算了吧又开始在脑海里反复翻腾，要放弃的时候，原牧却偏偏又现了。

    怎么也……

    舍弃不掉的。

    从前那些疯狂的想要和别人在一起想要恋的冲动在一个人面前封缄的片甲不留，同样也在这人面前恨不得蜂拥而，说到底她还是特别想和原牧在一起。

    原牧看柯有言突然白了脸，以为她是被打击到了，想伸手默默她，却悬在半空还要思考很久。

    恋人这个词对她来说太遥远了，幼年父亲因为汐之战而死，母亲抱着她回到东区王城，王城的王和王后的关系也很疏远，再遇到的松洛老师也是一个人，少年时的季穹也是一个人，哪怕目睹过学院里同学的亲密关系，她还是提不起一兴趣。

    那些追求她的人，都因为她的态度而丧失了信心，偶尔她也会想，要是有人能持一就好了，那炙的。

    但从来都没有。

    那就算了，怎么想，都觉得还是继承老师的学说比较有趣。

    手突然被握住了，柯有言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