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转离开。

    “也是，那时候你也在那栋楼吧，”柯有言笑了笑，一边说，一边慢悠悠的走过街区，每个街区的格局都不一样，但作为常年生活在这里的，对这片星放脚的土地了如指掌，她穿街钻巷，很快就到了住。

    通讯灯还在终端上亮着，她们彼此听着对方那边的声音，却都没说话。

    柯有言从兜里掏钥匙打开门，陈旧的味扑了她一脸，她忍不住咳嗽了一，那边的原牧似乎想说什么，柯有言却抢先开了。

    她说：“好兴啊，你能接我的终端。”

    她没说谢谢你能发终端申请给我。

    柯有言心知肚明，原牧这样的人是不会发错终端的举动的，但对方的格总是带着警惕和自矜，多夸一步似乎都和她给人的一贯形象大相径。

    那就让她保持那个样好了。

    无论怎么样都好迷人的。

    她没开灯，只是把背上的行李袋甩在地上，踩着地板就走了去。

    黑暗里，柯有言一倒在沙发上，终端仍在一边，音量调了最大，说：“你最近是不是很累？”

    “还好。”

    女人清冽的声音在寂静里显得特别清晰，传到耳边的时候，柯有言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酥麻酥麻的。

    “别骗人啦，今天看你挂着两个黑圈，一看就没休息好。”

    屋里没拉窗帘，外楼房的灯照了一过来，但还是很昏暗。

    原牧的房间却很亮，她照了照自己的脸，也没觉得有多严重。

    一刻，一个视频请求就发了过来。

    接着又被挂断。

    那丁零作响然后是柯有言咋呼的声音：“啊啊啊错了不好意思啊没吓到你吧？”

    原牧突然就觉得柯有言有不一样。

    她平常的作风，一定会不依不饶的等她接通才肯消停的。

    柯有言吓的肝疼，她整个人倒在地板上，手里拿着终端嘿嘿傻笑，最后又装模作样的说：“不小心沙发啦，疼疼的。”

    “你要看看吗哈哈。”她自言自语的说。

    “好。”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原牧就了视频请求。

    她愣了几秒后，迅速的爬起来开灯，然后找了个比较净的地方，咳嗽了好几声，才接起来。

    屏幕上是女人漂亮的脸。

    右方是昏沉灯光里自己半死不活的样。

    几个月没回来这灯怎么这么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