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嚼着块香糖, 一双桃半眯着，神看起来有些愉快。

    “上车啊。”周悦将手肘挡在车窗上。

    “去哪儿？”

    “爸让我来接你回家。”

    大变态让小变态来接他去变态大本营？

    “不去。”

    周愉转就走。

    没走几步, 手机响了，他接起来。

    “小愉啊，我是你赵叔叔, 今天谈的事, 我考虑了一，我们可以合作。不过, 光凭现在你手里有的东西还不够, 我们还需要更多证据……”

    ……

    周悦对周愉去而复返的事似乎毫不意外，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坐上车。

    周愉坐副驾驶，给自己拉上安全带。

    “你有驾照吗？”

    “没有。”周悦一边这么说着发动了车，“怕吗？”

    “……”周愉直接用手开了车座中间的扶手箱，一般来说人们都会把驾驶证放在经常开的车里, 不意外就是那个地方。

    箱的键是弹扣设计, 还没有弹起来，就被人摁了回去。

    “开玩笑的，年前刚考。”周悦盖住他的手, “不过别担心, 我可是老司机了。”

    周愉自己的手, 不苟言笑地坐在副驾驶座。

    “刚刚那个大黑个是你男朋友啊？怪不得上次你在球场那么维护他。”车逐渐上了主路, 周悦毫不避讳地问。

    “我警告你，别再去招惹他。”少年寒声。

    “我哪儿知原来是自家人。”周悦笑着，这笑意却没有直达底，“刚在警局看你们那么亲就没去打扰，次见面，记得帮我个歉。”

    “——不过我看他好像麻烦多的，和这人往你要小心。说不定，容易受到牵连……”周悦意有所指地看着他的脖颈。

    周愉知他既然等在警局门，估计已经知今天发生了什么，这是明知故问。

    “这是你派来的人的。”他说。

    周悦脸上的笑容淡了，“我没有。”

    周愉转过定定看了他一，从他的脸上读了些有趣的东西，于是他改变了说辞。

    “你有，你只是不知。”

    周悦的脸沉来，“你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