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儿？”

    “和你一样。”

    “我之前一直住在西郊那边的集装箱公寓，这里比起那边好太多了。这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我还以为阁楼会很小很挤，但实际上居然有这么大，这里有床，有衣架，还有书桌，居然还有天窗！躺在床上可以看到星星吗？”

    青年在沙发上，觉自己宛若一条咸鱼。

    盖因帮他解背后的吉他放在沙发上，然后带他上阁楼转了一圈。

    “抱歉啊，兄弟。”盖因在他后着歉。

    “我……我叫奈尔。”

    “你能拿多少？”

    “我想要租这个房间！可以吗？”男生说，“我只有一个人，没有同伴和，而且我睡觉很沉的，就算有噪声也没关系……啊不，我不是说你弹的是噪声，我是说……如果你需要在楼练习的话，请不要介意……”

    “是的。”

    盖因用尖了腔，啧了一声。

    “和我理想中的一样。”男孩转过来。

    “哇哦，这里真是……”

    他看了手机，快到上班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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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活了一天，没有任何收获。

今天的码字时间。”对方气冲冲地走了。

    他拿起沙发上的一件仔外，拿起车钥匙往外走。

    “我真的很抱歉！”男生朝他鞠了个躬。

    “奈尔，要不这样吧，租金我给你打八折，你先一半，剩的之后再补上。”

    “你要去酒吧吗？”奈尔追上他。

    “是的，你听说过我？”

    “我知，有，还很吵，上也不方便。”盖因耸了耸肩膀。

    “真的吗？”男生抬起，“真是太谢谢您了！”

    ……

    男生先是兴地笑了笑，然后又不好意思地低，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可是……我现在还没有找到工作……我可能一拿不一个月的租金……”

    “呃，抱歉，我现在要门了，所以……”盖因看到男生后比他还要两个的黑吉他包，“嗯……你也弹吉他？”

    “真的吗？谢谢。”男生显然有一些受若惊。

    “不不不，用不着，”盖因把他扶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什么？”

    “唔……天气好的时候应该可以吧……”盖因不确定地说。

    “用不上敬语，那就先这样吧，我要门了，合同回来再签。”盖因爬梯。

    “请问是你找合租人吗？”一个金发碧的小个男生站在外面，怯生生地问。

    “谢谢……不过启蒙真的不敢当。”盖因有些吃惊，他侧过，“你要来吗？我还有差不多十分钟的时间，可以带你看一房间。”

    “我看过一次，在现场，你的音乐很有力量和冲击力，真的非常震撼，我……我开始学吉他也是因为你，你就像是我的摇启蒙。”男生的语气很真挚。

    “可以载我一程吗？”男生有些艰难地背上自己的吉他，盖因看不过又帮了他一把。

    “是的……我没有什么其他要求，只是想要有个住的地方。”男生抬起，白的脸颊上浮起两抹红，“我知你，你是灰狼乐队的冯·盖因，对吗？”

    盖因都被他逗笑了，“你愿意租的话那真是帮了大忙了。”

    “一……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