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就好。

    “我打不通乔伊电话。”盖因假装若无其事的把手机从耳边放来，“你打一个给他看看，丹尼。”

    “我试试。”黑人鼓手从兜里掏手机。

    ……

    “呃，他好像关机了？”过了片刻，丹尼尔不是很确定地说，“是不是有不对劲……该不会是什么事了吧！”

    “汪！汪汪！汪汪！”

    一气喝完一大碗的潘宝再次对着床上的盖因发中气十足的叫声，它扑到盖因边上，用爪飞快刨着床沿，动作中带着焦急。

    “呜呜……”它开始发不同寻常的呜咽声。

    主人有危险了，快去救他你这个憨批！

    “嘘！安静男孩！”丹尼尔拍着它的背，“你怎么了？”

    “冷静，冷静！”在床上坐直了的盖因低在通讯录里翻了一，选中一个人名，然后再次将手机贴在耳边，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在膝关节上快速敲打着。

    “哈罗？”

    电话被接通了。

    “谢上帝！”盖因的语速快得像是放鞭炮，“安妮，你能帮我看看乔伊在不在家吗？”

    “是安东尼娅太太！你这个小混。”话筒对面的苍老声音慢吞吞地回应，“你有什么事吗？”

    “你在家吗？帮我看看乔伊在不在，拜托了。”

    “我当然在家，现在正是饭，我的苹果派还在烤箱里。”另一边，正拄着拐杖站在餐桌边上接听电话的房东太太还系着围裙，“你为什么说话这么快，我听不清你在说什么。”

    “……fine。”盖因抹了把脸，“安东尼娅太太，请你现在门，左转，上楼，帮、我、看、一、看、乔、伊！我很担心他是不是什么事了，这不是在开玩笑，稍微快一，好吗？”

    “好吧，你等一会儿。”安东尼娅太太放电话听筒，拄着拐杖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趔趔趄趄地朝着门走去。

    大概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后……扬声那端再次响了起来。

    “那个，盖因，呼……你还在吗？我……我刚刚去你家看了，他不在，房门开着，餐桌上还有一个没吃的完整的披萨……还着，我说，你们的房间是不是需要打扫过了，特别是玄关，简直一团糟……哈罗？你还在听吗盖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