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英国公了把汗，在太师椅上坐，摆摆手，示意小厮加把劲儿，把扇扇快些。

    萧复勉为其难，把经过简单说了说。

    至于鸿飞为何杀那些女，黎兵没审来--鸿飞，嘴极，黎兵用了三刑罚都没能撬开。

    他告诉黎兵，他只跟商澜说。

    黎兵问他为什么只跟商澜说，他又地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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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她

    萧复这一晚睡得不大安稳，荒诞的梦一个接着一个，一会儿是半的婢女，一会儿是氏姑侄，一会儿是商澜那张咄咄人的脸。

    早上醒来后，他盯着繁复华丽的步床床看了好一会儿，突然说：“女人果然没几个好东西。”

    萧诚赶拉开帷幔，笑嘻嘻地拍了个：“主，小的觉得未来的世妃好像还不错。”

    萧复不以为然，所谓的不错，不过是不够了解罢了。

    他坐起，吩咐：“今儿你不必跟着我，亲自去打听打听，看看那商芸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萧诚把衣裳拿过来，“小的，主放心，小的一准打听得明明白白。”

    ……

    祁劲松住在西城，先去百年老店庆丰楼用了两屉鸣汤包，又在街边喝了一碗乎乎的鸭血粉丝汤，这才心满意足地去了衙门。

    周全正在门翘首以待，一见祁劲松，忙不迭地跑了上来，“大人，萧大人来了。”

    “萧大人，哪个萧大人？”祁劲松不觉得萧复会降尊纡贵地来六扇门，所以本没反应过来。

    周全急：“还有哪个萧大人，当然是英国公世萧复萧大人。”

    “他来什么？”祁劲松赶忙把鞭甩给祁二，三步并作两步地朝后院去了。

    “祁大人，你迟到了。”萧复穿着玄绣飞鱼纹的锦衣卫官服，手握剑柄，威风凛凛地站在院心，十几个杀气腾腾的缇骑一字排开列其后。

    祁劲松有些发麻，辩解：“有个案，官亲自走了一趟。”

    “是么？”萧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