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江湖人，即便记得凶手相他也不会说，这是人之常。

    老李：“我回去一趟。”他边说边转了。

    老王跟了上去，“我也去，老小敢骗锦衣卫，我看他不想活了。”

    商澜于心不忍，说：“大家都不容易，上有老有小，别太过分了。”

    俩人都没搭理她，飞快地返回了客栈。

    商澜想了想，也小跑着跟了上去。

    还没门，里面就响起了瓷碎裂的声音。

    商澜推门时，掌柜已经跪到了地上，李单手掐着他的咙，一张胖脸憋得铁青。

    王力又把另一只瓷瓶扔了，叫：“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麻利地给爷说实话。再说错，等爷将来抓到人，不死你。”

    商澜挠挠，到底忍住了。

    掌柜大大地着气，哭着说：“官爷啊，小人确实没怎么注意那人相，你就是杀了小人，小人也说不来啊。”

    “嗯？”王力拿起柜台上一只玉貔貅。

    “别别别，官爷，那小人着实记错了，黄骠，不是枣红。”

    “再好好想想。”李手上又用了些力量。

    “真没了，真没了啊……”掌柜直翻白，却死活不再松了。

    商澜这才拉开李，一起从客栈退了来。

    “就欠收拾。”王力。

    商澜不置可否。

    理智上，她不喜也不支持这法，但这就是锦衣卫的办事风格，她阻止就是不识时务。

    在柜台上偷偷留一块碎银是她能表达的最大善意。

    一行人回到梦园时，黎兵已经在了。

    萧复也没走，翘着二郎坐在厅首座上。

    “查到凶手踪迹了吗？”他放手中得锃亮的短剑，锐利的目光在商澜脸上一扫而过。

    商澜不是他属，汇报是老王老李的事，便在后面了老王的肩膀。

    老王上前说：“卑职在家镇良缘客栈有所收获……”

    他把调查结果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