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的事。”

    商祺知, 她这是把责任推给儿了。

    但别人不知, 他还不知吗？

    这两个衙门平时非常繁忙，甚少正面接权贵, 如此短的时间，闲话本传不了这么快。

    除非有意为之。

    蒋氏之所以狡辩，无非是觉得他拿不到证据。

    商祺抬起手，重重地了蒋氏，“看来，整个商家都及不上你的一个外甥女重要啊。蒋氏，你欠了你二妹，我商家可没欠，我家云澜更没欠。你把芸菲这个名字给她，让她上族谱倒也罢了, 现在还想把这桩婚事推给云澜，你还是一个母亲吗？”

    蒋氏白了脸，泪珠围着圈转，手上一一的扯着帕。

    商祺摆了摆手，示意她赶去。

    蒋氏没动，哭着辩解：“老爷，妾没那么想，更不会那么。老爷，你仔细想想，此事未必是坏事。萧复若真心求娶菲菲，必定会找皇上明示，如此，咱们 就不必为圣旨犯难了不是吗？”

    商祺冷笑一声，“萧复是正三品大员，脑从来不笨，如果他知你不想把菲菲嫁他，未来不娶菲菲还是云澜，都是怨偶。这个结果你愿意承担吗？”

    蒋氏额有了冷汗，颤巍巍问：“只要萧复不蠢， 就不会那等损人不利已的事吧。”

    商祺摇摇，“他为人郁，也许能比这更极端的决定。”

    蒋氏慌了，想问商祺拿主意，又不想承认自已犯了错，抹着泪，怏怏离开书房。

    商澜从北镇抚司来，直接回了国公府，在大门正好碰到匆匆赶回来的商云彦。

    “大哥。”她笑着打了个招呼。

    “妹妹。”商云彦有些愧疚，“大哥对不起你。”

    此事不是商云彦有意为之，商澜放了心。

    “没关系。”她笑着说，“我不惹事，但事来了也不怕事，想办法解决便是。”

    她与萧复认识一个多月了，自觉看得很清楚——那人虽说脾气不好，御严厉，却也不是不讲理、动辄杀人的主儿。

    如果非要她嫁过去的话，也没什么不能接受。

    他看不上她，她还看不上他呢。

    大不了守活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