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不说话了。

    商澜明白, 孙氏还是有良心的，不忍心让一个枉死两三年的人继续被冤枉。

    商澜又问：“你三弟媳和郑老二关系如何？”

    孙氏瞄了郑关氏一, “ 就是正常的关系。”

    “哦……是吗？”商澜似笑非笑, 茶杯“咚”的一声放在桌上。

    孙氏惊了一, 再看郑关氏一。

    郑关氏：“你实话实说。”

    孙氏：“是， 就是正常的关系。”她的声音提了几个分贝。

    商澜：“那……你三弟媳和你公公关系怎样？”

    她之所以问这个问题，只是单纯的试探——她以为, 郑老的为人如果没有病，不至于一直不敢面，让一个妇人承担一切。

    “啊！”孙氏猛地看了过来。

    商澜觉得，她的神里有惊讶，有意外，但更多的是兴奋。

    郑关氏站了起来，“副门主这是何意？要往我郑家泼脏不成？”

    商澜笑了笑，“老太太太了。听说你二孙学业还不错，是吗？”

    郑关氏的二孙在私塾读书，据说脑袋瓜聪明，文章得有模有样。

    如果目光是刀，商澜已经被郑关氏戳得千疮百孔了。

    谢熙喝：“没让你跪已经是恩典了，不要倚老卖老，坐！”

    郑关氏瞪了谢

    熙一，还是坐了。

    商澜挑了挑眉。

    孙氏得不大好看，小睛、塌鼻梁、略宽，颧骨上还散落着几颗小麻。

    如果郑家的老东西爬灰，应该看不上她。

    可见，在郑老大成亲时，郑家的家境应该还不太好，娶儿媳也没的挑。

    商澜敲了敲桌，“孙氏，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公公和你三弟妹关系怎样？”

    孙氏垂着，“我们是一家人，关系都好。”

    商澜：“好到什么程度？二伯可以上弟媳的床，还是老公公能上媳妇的床？孙氏，你的床还净吗？”她的声音忽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