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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到六扇门，商澜把女扮男装一事又细细梳理了一遍。

    她认为，如果耿秀才不是周举人，那么可以考虑是沈弦或沈弦的妻。

    另外，假设杀人第一现场确实在车上，那么驾车需要一人，杀人需要一人。

    如果将杀人者和行骗者合二为一，那么凶手至少两人。

    如果杀人者和行骗者是两个人，那么 就有了一个三、人帮。

    想到这里，商澜又想起了一妻一妾的周举人。

    他 就要场了呢。

    如果三九会的仪式，是为了他科举顺利，获得新生而筹备，似乎也顺理成章。

    她拿起铅笔，细细回忆周举人妻的相——因为见面次数太少，其面目模糊，想象不的样貌。

    这 就和耿秀才的况对上了。

    商澜心里一，站了起来，停顿片刻，又坐了。

    乔大：“副门主有什么吩咐吗？”

    商澜摆摆手，“我还是怀疑周举人，但又没有切实证据。而且，如果她真是耿秀才，那么只要我们去了， 就必定打草惊蛇了。”案是北镇抚司的，而且萧复再三说过，三九会很危险，她不该轻举妄动。

    乔大：“如果副门主迟疑，不妨再等等，周举人明日 就考场了，我们还有时间。”

    商澜颔首，“确实。三年一度的科举考试，咱们没有切实的证据，不能冤枉人家。”

    说到这里她松了气，腰板塌去，笑：“萧大人总说三九会多么危险，其实也没怎么样嘛，被端了老巢，不也还都是乖乖的？”

    她前些日擅自去南城查，回来后，还张了好一会儿呢。

    “诶呦！”她话音将落，人又弹了起来，说：“备车，上备车，我要走一趟北镇抚司。”

    乔二听到吩咐，小跑着奔了去。

    商澜和乔大随后跟上。

    走到前院时，迎面碰到谢熙了。

    他刚从外面回来，笑着说：“老商，土地庙那地界邪，又人命官司了。”

    “哦？”商澜停脚步，“死的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