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么。

    “不吃了，撤去！”萧老夫人到底忍不住了。

    一旁的妈妈劝：“老夫人，这才用几，还是再多……”

    “我让你撤去！”萧老夫人尖声打断她。

    那妈妈住了，为难地看看英国公，又看看萧复和商澜。

    三人目不斜视，无动于衷。

    她只好吩咐其他婢女把饭菜撤了去。

    几个大丫鬟上了前，伺候萧老夫人漱了，了嘴。

    萧老夫人收拾停当，伸一只了老年斑的右手，“我疼，扶我上床。”

    大丫鬟们伺候婴儿似的把她老人家请到了床上。

    “婴。”商澜小声说。

    “什么？”萧复第一次接这个词，没听懂。

    商澜抓着他的手，在手心上一边写一边解释：“……婴。大的，婴儿的婴。”

    萧复“噗嗤”一声笑了来。

    人们惊讶地看了过来——他们这还是一次看到世爷不自禁地笑声来呢。

    ……

    大约两刻钟后，英国公府的亲人们陆续到齐了。

    萧老夫人、英国公、小氏等辈，在太师椅上正襟危坐，准备接受一对新人敬茶。

    商澜和萧复先在老夫人前面跪。

    一名貌婢女用茶盘端来两盏汽氤氲的茶，放在萧复和商澜前。

    二人对视一，谁都没动手。

    萧复沉声：“你把茶盘放，一杯一杯地

    把茶递过来。”

    “好……”那婢女答应着，却迟迟不放茶盘，鼻尖上有一颗颗细小的汗珠冒来。

    萧复挑起左眉，“怎么？我说的话不用吗？”

    “不不不，不是的。”那婢女怕了，双手颤抖着，茶盘摇晃，杯也摇晃，茶汤便撒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