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问受访者有没有检测过，然后对别检测抵不抵，非常简单的一些问题。

    窦昭收到回来的调查表以后，把个周末要去医院检测的名单整理来了。

    李轻舟看到名单以后，私底去找窦昭，“老师，我没有报名，白枳也说他没有报名。”

    “这个啊。”窦昭笑着说，“上次小熏不是帮你们钱了嘛，如果你们实在是不喜，就不要去了。但是如果觉得无所谓的话，就过去吧。”他想起杨熏的话，补充，“钱了不会退的，尽量还是去吧。”

    李轻舟的嘴角了，“其实我们不会去告诉其他人的。”他没有想到杨熏居然还真多帮他们费了。

    “嗯，我们知。”窦昭低笑。

    李轻舟叹气。

    既然杨熏已经钱了，李轻舟自然就去了。

    他周末的时候去接上白枳，坐上学校安排的车，直接在规定的时间段赶去了医院。

    现在的第二别检测很简单，于是学校的人帮他们报了一个项目，顺便把的其他地方也检查了一。

    李轻舟拿到基础检测表的结果。

    白枳在一旁探探脑，“你有近视。”

    李轻舟用力眨了一睛，“有时候确实是看不清楚远一的东西。”

    “要镜了。”白枳理所当然说。

    李轻舟觉得现在这程度还好。

    “你有那么吗？”白枳看到栏的数据了。

    李轻舟踮起脚，然后俯视白枳，“反正你要仰视我。”

    白枳笑着朝他伸手。

    “嘛？”李轻舟不解。

    “你先蹲来。”白枳说。

    李轻舟蹲去。

    白枳用手掌包住他的，像摸小狗一样，“矮。”他说。

    李轻舟翻脸。

    第二别检测结果没有那么快来，之后会把检测报告寄去学校。不过有一条需要注意的是，不是任何人都能检测第二别。似乎是因为在他们这个年龄阶段，有些人还没有达到第二别的成熟，没有到分化的可预见。

    学校的车送来不送回，李轻舟推着白枳的椅，带他去搭车。

    来检测的人不多不少，看到李轻舟护送白枳的样，有惊讶，他们的关系有那么好吗？

    在去往公车站的路上，隔机动车的车一辆接着一辆，往白枳跟李轻舟前的反方向行驶。

    “杨老师跟窦老师是很不错的老师。”白枳告诉李轻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