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嗝。

    李轻舟看着他。

    “他这么跟你说吗？”白枳现在说话的语气还算事平静。

    “说得还要更过分一，我也不清楚我怎么得罪他了。”李轻舟叹气。

    白枳倒是很清楚，“因为他那时候是你的班主任，他着一个不错的班级，大家基本上都对他服服帖帖，但是你总是违抗他。他打从心底看不起你，但是你的成绩是第一名，这份成绩不需要靠他。”他分析，“自尊心过于膨胀的、小肚的、碌碌无为的男人，你要是听他说的，你就是笨。”

    李轻舟说实话，“那我是有笨。”他确实是在意的。

    李轻舟是一个矛盾的人，他知自己的优秀，同时又有割舍不去的自卑。当那一份被故意隐藏起来的自卑被人反复挖掘，然后在他的面前抛掷，他就轻而易举被伤害了。

    白枳问他，“伤心吗？”

    “伤心。”李轻舟不再想在这件事上隐藏自己了。

    白枳朝他伸手。

    李轻舟从凳上站起来，一投白枳的怀抱。

    白枳抱住他。

    说起来，李轻舟自从认识白枳开始，就抱了他很多次，大多数是为了移动他。这还是第一次，他们之间为了拥抱而拥抱。李轻舟搂白枳，因为过于用力，甚至快要把他抱了起来。白枳的上有一淡淡的香气，李轻舟觉得，现在那一香气似乎变得更加烈了，一都不刺鼻，反而让他安心来。

    白枳看着用力的李轻舟，总是忍不住开玩笑逗他，“你如果还伤心的话，要我亲你一吗？”

    “你从哪里学来的，安人为什么要亲别人？”李轻舟吐槽。

    “我妈妈有段时间经常发脾气，她一生气，我爸爸就会亲她。”父母言传教。

    李轻舟开始教导他，“那是因为他们是你的爸爸妈妈，所以才可以随便亲来亲去。”

    “但是你是我的好朋友啊。”白枳说得理所当然。

    “质有差。”李轻舟懒得吐槽他，

    两人之间的对话速度很快。

    李轻舟细想，“不过亲脸还行。”他妥协了。

    白枳伸手，一把掐住李轻舟的脸颊，让他的嘴嘟起来。白枳将李轻舟稍微推远，近距离看着他稽的表，“这一次给你一福利，亲嘴吧。”他斟酌之后，得新的想法。

    李轻舟：“……”他想说你开玩笑的吧。但是他的嘴被着，一句话都说不。

    白枳一脸认真，然后视线落在他的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