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血污，还没清理。

    纪望像是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李风，仿佛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他捂着睛，推开了李风，脚步虚浮地往后退，险些坐倒在地。

    李风最终还是把一些话咽了去，选择地告知纪望。

    可事实告诉他，远远不够。他本没办法看见祁薄言这个样，他受不住。

    直到院，吃药，甚至是电疗，祁薄言始终执迷不悟地认为，在他边的纪望是真的，怎么会是假的，这就是他的哥哥。

    这是第一次复发，可能是因为停了药的缘故。

    李风脱力地靠在椅上，他以为纪望会问他什么，比如关于订婚。

    那时的祁薄言在台，那是他真正意义上与纪

    有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让他面对真实。

    李风努力地解释着：“神分裂没有普通人想的那么可怕，只要时吃药，甚至等病好转了，也就不用吃药了。”

    李风拽住他托着他，把他安顿在走廊椅上，又倒了杯过来，纪望冰冷的手里。

    “再等等吧，等他况稳定来。”李风不敢说，医生也许不会允许他们两个见面。

    他说祁薄言是因为家的缘故，不得已和方家订婚，但是婚约早就说好了，是能取消的，本来对赌结束以后，就该取消。

    最终让他清醒过来的是方医生的提议。

    这次治疗应该不会很困难，住上一个月的院，也许就能院了。

    事有条理，思绪很清晰。

开了目光，然后他就看见了祁薄言的脚。

    他甚至打算开自己的公司，还考虑了之后的路该如何走。

    两个人沉默地坐在了走廊上，医生护士，纪望始终把脸压得极低，没让任何人看见他的表。

    可是等纪望终于开时，他只问自己唯一在乎的事：“我什么时候才能去看他。”

    纪望没再说话，只是愣愣地看着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风没有答，纪望意识到了什么：“他今天为什么复发，因为我吗？”

    他陷其中，无法自。

    祁薄言表现得太正常了，哪怕被迫与方盛云定的婚约，也成功地给自己留了后路。

    他以为在飞机上已经足了准备，哭够了泪。

    医生都说，像他这样如此快控制病的很少见。

    等李风终于发现不对劲的时候，祁薄言已经与这个幻觉相了好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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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风：“四年前，在我第一次发现不对的时候，没人意识到他病了。”

    纪望捂住额，那里疼得厉害：“四年前……就算是因为遗传，也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事？他为什么病了？”

    李风叹了气：“纪老师……祁爷的幻觉是你。”

    祁薄言母亲也患有神分裂，直系血亲的遗传率，祁薄言在四年前发的病。来找纪望之前，病已经稳定很多。

    他告诉李风，像祁薄言这样类型的幻觉，很少有。不过每个病人的况都不一样，要让病患自己认识到那是幻觉，才能慢慢好起来。

    李风那时就已经跟在祁薄言边事，有一天，他和李风说，他跟纪望联系上了。

    只是方家那边选择了爆料，他们谁也没想到。

    说到这里，李风看向纪望：“你还记得四年前，你因为陈导的片拿了最佳新人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