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量

    昨天新到的初女们一脸不可思议地左顾右盼，观察其他初女。

    如此羞人的话，当真说得幺？

    很快，已破了的初女就齐刷刷地跟着凤娘复述，“请大人赐小女初……”

    “……”

    新到的初女们不知所措地面面相觑，神充满了对往后日的担忧。

    授艺结束，少女们纷纷起离开，倪若起后看见自己坐的布垫上有一小块被沾的印，那是方才小被木势研磨过后的。

    倪若顿时心生羞耻，难怪这“学堂”摆的不是厚厚的蒲团，而是薄薄的布垫。

    再看看其他人人坐过的地方，那些薄薄的布垫也全都沾了或大或小的印。

    忽的想起，刚才被田小苗的事一闹，她就不敢再分散注意力了，也忘了找邢的事，倪若赶四寻找。

    很快，她就看见了邢，她正从一个角落的位置上朝自己走来。

    “！”倪若欣喜万分，朝她奔去，可一时忘了里还着一木势，没跑两步见就要落——

    倪若猛地停，双并夹着，僵在原地，缓缓伸手将那落了一半的木势又了回去，这才松了一气。

    “倪……”邢本来也一脸喜朝她奔来，但看见倪若木势回的一番举动，欣喜的神顿时消了大半，只缓缓走到她面前，握起倪若的手。

    “倪……可是……被破了？”

    邢望着她的神犹豫而复杂。

    “是啊，这不是除了女厅的姑娘外，都要被破的吗？”倪若眸光一暗，微微低了。

    这一低，视线就落在了邢那调教服，正在发育的一双小巧儿，尖小如红豆，在布料突起着。

    “你呢，你……可还好？”

    “我还好。”邢，却又心有不安，“我的教官没破我的……”

    倪若惊讶地抬眸，“这是为何？”

    不是说，被调教前都要破的幺，难邢还未开始接受调教？

    邢六神无主的皱着一双细眉，“我只知他们说，我的买主会是兵的吴大人，就是验那日凤娘说的。他们还说吴大人喜……浪的女，便没破我的……”

    言之意，要把邢调教得浪之后，再让吴大人破。

    倪若不知邢这算不算是不幸中的大幸，还想说什么，女官见她们谈了这么久，已经屋来赶人了。

    倪若只好匆匆告诉邢，明日吃过午膳后来这个授艺房的前院见面，就被芸带走了。

    ——

    午膳的一个时辰后，芸端着一盘来为倪若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