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　主动求

    倪若的胆忽的就壮了些，定决心站起，朝夏侯空的书案走去。

    ……

    总算来了。

    从余光看见那个纠结许久的人儿终于走到他面前，夏侯空不由得抬看向她。

    他的双眸星目威，她光是与他对视一，鼓足的士气就已消了大半，嘴动了动，愣是把话吞了回去。

    那些话，她真的说不……

    见她到了他面前还是言又止，他忍不住问，“何事？”

    “呃……”倪若双手叠在前绞着，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还是说不。

    见她不说，他也懒得再问，又复低看起了书。

    她究竟想不想说？

    “……”

    倪若见他不理自己了，怕他恼了自己，心想还是尽快说为好。

    都到这份上了，只能豁去了。

    倪若抿抿，一想到那句话，浑似乎都了起来，酝酿了一绪，终于开——

    “大人……请教官大人……赐……”

    说完，倪若羞得低去，盯着团锦簇的地毯，粉抿。

    凤娘说就寝时一定要这般对教官说才行，那想暗示他就寝，也是这么说吧？

    “……”

    什么？

    夏侯空惊愕地抬看她，手握书卷的姿势僵在半空。

    她这是——

    闹哪？

    ……

    主动求？

    前少女羞地低着，一双玉璧垂，双手叠于前绞，整个人局促得很。

    踌躇不决了半天，原来就是为了此事。

    那他倒是可以理解，她为何踌躇了。

    初女求，是难以启齿些。

    只是，刚破两日就会主动求的初女，她还是一个。

    如此……倒也好。

    夏侯空的神又恢复了一贯的淡然，合起书卷放回案上，起，绕过书案，经过倪若边时说了句“更衣”，就径自走到床前。

    倪若立刻跟了上去，她从未替人更衣过，只照从前自己的丫鬟替自己更衣的顺序，先解了他的腰带。

    看来这求赐的法还真奏效，他果然准备就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