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四　就是不开求他她

    为了让女更多地被男教官亲手调，养房研制的药膏大多是要经过男人的肤后，才能发挥效用。

    昨日早晨凤娘请他为倪若涂抹去膏，他问这膏是否与从前一样，问的就是这一。

    “……”

    竟还有这药膏！那之后岂不是每次用这药膏都要他亲自来？

    倪若羞红了脸，不敢看他那双在她私动的手，视线落在他后的地面上，可苞被男人不断推挤的一也不曾减少。

    夏侯空双手握着她的，两只拇指在她抹了药膏后黏的上来来回回划着圈，到旁时，小总会地瑟缩，将玉势推来一些，几次之后，光的玉势已被推来一小截。

    夏侯空伸指稍一用力，将那被挤的一小截又推回窄去。

    倪若忍着心的酸麻，直到那些药膏全被她的苞收，才被他允许去净，就寝。

    ……

    油灯熄灭后，月光代替了油灯，在屋照光亮。

    夏侯空和倪若背对背而眠，倪若回想着这两日所发生的事，心五味杂陈。

    何虽坏，现在也被手段狠辣的司以扬教训了一顿，不知她日后会如何？

    夏侯空其实是个温柔细心之人，可调教起她来一也不糊，莫非他真的只当她是个要送到别人床上去的女？

    想起他特地为她穿好调教服，还将系带绑，倪若转过，望了他宽阔的背影一会儿，轻声说：“大人，今日多谢您……为倪若穿好衣服……”

    她卖了个乖，希望他日后也能这般维护她，甚至碰他的心，让他对她……产生一些超越教官与女关系的。

    如此，她说不准就能离开回阁。

    可她的谢也是真心的。

    因为他总是在无形中维护她卑微的尊严，这回也是如此，没有让她像何那样，人被了过去，仅有的尊严也然无存。

    “……”

    夏侯空没有回话，背对着她的躯也纹丝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