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　调教的条件

    自从倪若忍着羞耻豁了去，开求夏侯空她，一切调教又回到了正轨，她每日还是被芸玉势扩，期间夏侯空又让她主动求，然后压着她合了一次。

    倪若这两日来一直在暗自盘算该如何对夏侯空开说要上街的事。也不知他会不会给她什么难题？

    最近几乎没有什么授艺课了，新初女们都开始接受正儿八经的调教，每日有固定的休息时间，大家基本都会在院活动。

    这天，倪若和其他初女在调教前院闲谈，正巧碰见几位女被女官带了一个房间，再来时，调教服已经变成了寻常女的服饰，在女官的带领走了调教大门。

    她们正是最新获得上街资格的女。

    她们的外引了许多女前来看闹，有认识其中个别女的人说，今日去的人中，有些已不是一回去，甚至还有的是经常能上街的。

    倪若她们这些新初女听了，个个都好生羡慕，恨不得方才去的是她们自己，同时也更加好奇，到底要如何才能到常常能获得上街资格。

    ……

    晚上，夏侯空和倪若都在看书，一个在书案前，一个在餐桌前。

    她看的是从夏侯空那里借的《山海经》。夏侯空平日里常读的那些四书五经和兵书，她都兴致索然，只有看看《山海经》那些引人胜的故事来打发时间。

    她被卖来调教时除了上的衣裙外就再无他了，的日除了调教和闲谈，无聊得很，每日见夏侯空一本接一本的看，很是心，于是问他能否将书借与她一阅。

    原以为他会嫌自己的份而不借她，不料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还问她识得多少字，她说只要不是太生僻的，都识得。

    爹自小疼她，也教她读书写字，因此她什么书都能读。

    夏侯空听了，淡淡地说，他放在夏侯院的书她都能看，要看什么，自己挑便是。

    她听了，天喜地的谢过他，就挑书去了。

    想不到夏侯空如此大方，这简直是她调教以来最开心的事了！不过他放在夏侯院的这些书对她而言都比较乏味，而且也没有她看的话本，找了半天，也就剩《山海经》了。

    看了几个故事，倪若想起今天上街去的那批女，就又盘算起了此事。

    瞄了夏侯空几，倪若踌躇了一番，终于放书卷，朝他案前走去。

    “大人……”倪若在他案前站定，忐忑地开。

    “说。”夏侯空摸清了她迟疑不决的，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