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　夏侯兄是对她动了吧？

    倪若在净室外候着，夏侯空净完来，她也了净室，洗净的，才回到厅，熄灭油灯爬上床。

    倪若刚在自己的位置上躺好，就听夏侯空问，“你还买了香？”

    “是，在二街的万香阁买的玫瑰香。”倪若一怔，反应过来后答，香是在她今日送笔给夏侯空之后，才在昨日衣裙的腰带找到的，所以送笔时忘了有香的存在。

    找到香后她就把装脏衣的木桶提去给芸，之后她就着这个小香直接去了调教房，更是将此事忘得一二净，他主动问起，是……喜这个香味吗？

    夏侯空又陷了沉默，倪若躺在他边，方才被勾起的望还未完全消退，又冷不丁被他问了香的事，她脑袋有些混，左思右想也揣测不他的心思，忍不住问，“大人，香……怎么了吗？”

    “没事，睡吧。”夏侯空阖上黑眸，淡淡地。

    万香阁的香的确非同一般，可比起这无不在的玫瑰香，他还是更喜她上若隐若现的自然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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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倪若一早就去了调教房练习箫，夏侯空则在院练了半个时辰的剑，然后在凉亭稍作休息，刚喝了几茶，一紫衣的司以扬就寻到了他。

    “夏侯兄。”得了夏侯空的允许，司以扬在石桌的另一侧坐，似是专门为了一件事而来，一坐就开，不像平常，先悠哉地喝杯茶才打开话匣。

    夏侯空执起茶杯送至嘴边，抬看他，示意他继续。

    “有一件事，这两日我就是想不明白。”司以扬直起，一只手搭在石桌上，开门见山地问，“你为何没让倪若参加夹比试？”

    他从前调教的女，永远不会缺席每一场比试，且但凡席，定是表现彩的那一个。

    “……”

    夏侯空正喝茶的动作顿住，但很快便反问，“你不也没让你的女参加比试？”

    “那是她答应我每晚乖乖把我伺候好，以后也会尽全力合我调教。”司以扬挑眉，上打量了夏侯空两，“你难也让那朵小了什么事？可否跟弟弟我说来听听？”

    想要说服夏侯空不参加比试，简直是……无稽之谈。那小倪若不参加比试，便只有最后两可能——夏侯空自己放弃让她参加这次比试，或是倪若同他了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