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回灵枢院。”

    清冷的声音响起，似是不准备再与她多说什么。

    杜若有些失神地怔怔看着车调转方向，渐渐消失在了雪夜之中。

    冰凉的雪飘在了发丝上，杜若抬手拂去，指尖竟是一片冰凉。

    “若儿，”莫氏端着一碗姜汤走了过来，心疼地递给了杜若，当瞧见了她上多了一件白裘，不由得惊，“那是谁送你回来的？”

    杜若认真地答：“灵枢院的大小商青黛。”

    “竟是她！”莫氏万万没想到灵枢院的大小会在这样一个风雪之夜来城南，心不由得泛起一阵莫名的心悸来。

    杜若了鼻，低小小地喝了一姜汤，淡淡笑：“娘，我会把这衣裳洗好，再亲自送还给商小的。”

    “再备谢礼，娘给你准备。”莫氏想了想，灵枢院是天名医向往的最殿堂，岂能一句谢谢就完了？

    杜若，许是药效发作，脸上淡淡地有了些血，她看了一还在排队的百姓，轻叹：“城南若是能多些医者，那该有多好。”

    莫氏怜地摸了摸杜若的脑袋，温婉地笑了，“会有的，若儿，一定会有的。”

    杜若转看着母亲，只觉得她的眸光温而明亮，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个淡淡的笑来，笃定地，“我相信娘。”

    “娘，可是若儿回来了？”杜如风焦急的声音从悬壶堂响起。

    莫氏与杜若心照不宣地会心一笑，“定是你爹爹需要人帮忙了，若儿，走，我们去吧。”说着，莫氏从杜若手中接过药箱与药碗，与杜若一起走了悬壶堂。

    风雪渐渐小了来，堂外的蹄声忽地清晰了起来。

    雪夜之中，数十盏灯在远亮起，风中飘来一的药味儿。

    “那旗号……好像是……灵枢院！”

    力好的求诊病人当先看清楚了来人到底是谁，不禁又惊又喜，大笑：“灵枢院的人来了，大伙儿很快就不用在风雪中挨冻了！”

    “吁——”

    车在悬壶堂前停了来，纷纷有穿着蓝棉衣的灵枢院学生从车上了来，动手在悬壶堂前搭起帐篷来。

    “杜大夫，外面来了很多灵枢院的人！”

    “灵枢院？！”杜如风一惊，连忙起带着妻儿走了悬壶堂。

    不多时，灵枢院的学生已经把帐篷搭好，领队的那位瘦小学生对着病人们笑：“让各位乡亲久等受冻了，灵枢院今日来南城义诊，请各位往这边帐诊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