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低了去，哑声，“阿若，会不会觉得我这个夫很没用？”

    “不会……”

    “……”

    杜若再柔柔地拍了拍她的手，柔声：“没有夫……我已经死了……”

    “……”

    “没有夫……我也不了灵枢院……”

    “……”

    “没有夫……我……我……”

    “阿若……”商青黛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是那般用力，哑声，“什么都别说了。”

    杜若，却用力撑起了，站了起来，笃定地看着一脸错愕的商青黛，“夫……若是……我能撑着……走回房间……你可……可……”杜若迟疑地看了看商青黛，终是鼓足了勇气，正，“可愿……信我？”

    商青黛冰凉的眸光突然多了一丝意，忍的泪忽地涌了眶来，兀自冷声：“你莫要逞！”

    杜若嘴角微微一抿，“事在……人为……”倔的小脸上笑容更了几分，杜若了一气，“夫……只要……我能……到……那么……再难的事……夫你一样……可以到……”

    商青黛淡淡一笑，“摔倒了，我可不会扶你。”

    “呵……我能自己……起来……”杜若回一笑，一步一步地朝着自己的厢房走去，“夫……请……”

    商青黛默默跟着杜若往厢房方向缓缓走着，好几次瞧见这小人儿几乎要跌倒，想要去扶她，却又瞧见小人儿咬牙扶了一把落了雪的栏，撑着自己站了起来。

    商青黛心一酸，却得厉害，小人儿脸上的淡淡笑意，就好像是冬日里的，沁得人自心到，满满地俱是意。

    从书堂到厢房，不过一盏茶的脚程，可是对于商青黛而言，却是一段值得记住的路。

    终是到了房门前，杜若推开房门，这一推之后，虚弱的双足忽地一，竟一朝着房间栽了去。

    “阿若！”

    商青黛惊呼了一声，连忙手将她拉到了怀中，她没想到小人儿竟是这般瘦弱，用力猛了一些，竟带着杜若撞到了自己的。

    杜若只觉得脸颊撞到了一片绵，心一酥，全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