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层，商青黛不禁发一声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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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你怎么了？”发现商青黛并没有应她，杜若小声问了一句，连忙思忖自己方才举止言谈可有唐突夫的地方？

本激不起半涟漪。

    商青黛微微，被杜若扶了房间。

    商青黛悄悄在心底描绘阿若开来的模样，若是能看见她，该有多好？

    商青黛的经脉已经好了不少，至少双不再像之前那样无力，只要有人扶着引路，她还是可以走上一走的。

    “夫，你能说话了！”

    久违的笑容在商青黛脸上绽放，她底闪烁着泪，在涌角的瞬间，被杜若温柔地去。

    商青黛循声凝眸，雨后的光淡淡地淌在山中，温而明亮，她能看见的不再是一片混沌的黑暗，终是有了些许微弱的光。

    杜若，“才过一场雨，今日外间景确实不错，夫我这就扶你去走走。”说着，便弯腰将商青黛扶着坐了起来，不忘拿了一件斗篷给她披上，这才扶她站了起来。

    如今的阿若，该是什么模样？

    杜若怔了一，嘴角扬起一丝浅笑来，拉着夫的手覆在自己脸颊上，柔声劝：“夫，快了，我想再过几日，你定能恢复如常的。”

    原来，对于父亲来说，她果真如娘亲一样，是如此的微不足。

    “我在！”

    “夫，前面泥土比较，你拉我些。”杜若不忘在她耳侧嘱咐了一句，商青黛这才察觉，这小丫音里的稚音已然全无。

    听见床上夫的叹息，杜若连忙走到床畔，关切地问：“夫，你可是不舒服？”

    “夫！你……你可以发声了！”杜若激动地握了她的双手，“再唤我一声可好？”

    日是万复苏的季节，或许，也会是她复苏的季节。

    她顺势握住了杜若的手，哽咽：“阿……阿若……我想……给自己……行针……活血……我想……早看见你……”

    “好。”杜若顺从地，“夫，我先扶你去，你坐着，我来给你行针活血。”

    可尚未行针，便瞧见阿凉急急地跑了来，急呼：“不好了！不好了！临淮闹瘟疫了！据说朝廷三日后要把所有染了瘟疫的活人与死人一并关在一起烧了！”

    商青黛轻轻摇，拉过她的手来，写——我突然想看看你。

    杜若呆呆看着此时的商青黛，心一片温，如果能这样一辈陪着夫，那也是件极好的事。

    商青黛翕动，突然艰难地从间迸一个沙哑的声音来，惊了杜若，也惊了自己。

    “阿……”

    “阿……阿……若……”

    商青黛激动地，用尽全力唤那个声音来，“阿……若……”

    商青黛循声轻轻扯了扯杜若的衣角，沿着她的衣角摸到了杜若手背上，指尖轻轻写——我想去走走。

    当杜若腾一只手来，推开了门扉，扑面而来的泥土清香让商青黛的眉心微微舒展开来，心终是好了一些。